那边傻妞圣女已狼吞虎咽起来,五把刀互相对视一眼,仍不敢贸然坐下。
陈皓抬手招呼:“都坐吧,一起吃。”
几人才敢落座,边吃边偷偷留意著魏心驰的一举一动。
“魏兄……”
陈皓稍作思忖,看著对方问道:“不知此番出行,意欲何往?”
魏心驰轻轻摇头:“漂泊江湖,无所定向。”
“哦?”
陈皓眉头微皱,“可是遇上什么难处了?行走江湖,谁无风雨?出门在外,难免磕绊。
你我皆为武林中人,若有不便之处,但说无妨。
別的不敢夸口,力所能及之事,陈某绝不推辞。”
魏心驰抬眼看了看他,苦笑一声:“少总鏢头果然豪义过人,令人钦佩。
只是……在下如今孑然一身,四海为家,纵使您肯援手一时,又岂能庇护一世?”
陈皓闻言默然。
想起今日望峰台上,唐森曾问魏心驰是否出自白虎府魏家,彼时他的回答只有三个字:“我不配。”
其中深意,恐怕唯有当事者才知。
常言道,交情浅时莫言重。
陈皓犹豫片刻,终究没有追问——既然不愿提起,何必强人所难。
当即一笑:“也好,既然如此,魏兄儘管放心食用,待你吃饱喝足,去留隨意,绝不强留。”
魏心驰深深望了陈皓一眼,默不作声地低下头,大口吃起饭来。
不过片刻工夫,连吞三碗米饭后,他起身拱手:“少总鏢头厚谊,这一饭之恩,魏某铭记於心,此生不敢相忘!”
话音未落,转身欲行。
“魏兄且慢。”
陈皓起身拦住,將他拉至窗畔,从怀中取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塞入其掌心。
“这如何使得!”
魏心驰急忙推却,饭已受了,岂能再纳钱財?
陈皓却不容他推脱,按住他的手,轻声道:“你我素昧平生,有些事不便细说。
但陈某看得出,魏兄眼下必有隱忧。
而这忧难,绝非五十两银子便可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