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缘由,我或许无力插手,但也不能眼睁睁看你沦落到靠人施捨度日。
等他日你渡过难关,江湖重逢,再把这笔钱还我便是。”
言罢,微微抱拳:“江湖路远,风波不定,魏兄多加珍重。”
魏心驰握著银票的手微微发颤,眼底泛起一丝水光,深吸一口气道:“陈兄义薄云天,魏心驰——此生不忘!”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去。
陈皓望著他背影,若有所思。
白虎府魏家……他並非全无所闻。
那家族在武林之中也算一方名门,虽远在千里之外,与己並无瓜葛,故知之甚浅。
摇了摇头,也未再多想。
这世上,谁没有几分苦衷?
见魏心驰虽身负武艺却未曾仗势欺人,举止坦荡,乃是个磊落男儿,这才伸手相助。
否则以他的身手,要谋財易如反掌。
別说五十两,便是五百、五千,也不过一念之间的事。
正欲回座继续用餐,忽觉身后脚步轻响,回头一看,正是唐森。
“果然是少总鏢头在此。”
唐森含笑拱手,神情从容。
“唐少堡主安好,不知最后一枚三劫果可已得手?”
陈皓笑著还礼。
如今场中尚存的高手,恐怕唯有这位唐少堡主够资格摘得那最后灵果。
岂料唐森摆了摆手:“既已出手一次,哪还有脸再爭第二次?三劫果花落谁家,我也未曾留意。”
说著,竟径直坐到了魏心驰方才的位置上:“我进来时,似乎看见魏心驰红著眼跑了出去,怎么,被你教训了?”
陈皓啼笑皆非:“胡说些什么?”
“哈哈哈,玩笑罢了。”
唐森朗声一笑,陈皓忙招呼小二添副碗筷。
唐森拱手道:“叨扰一顿,多谢款待。”
“何须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