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明月的声音,用內力传遍了整个城下。
“你勾结邪教,意图谋反,兵败辱国,罪大恶极!今奉父王之命,前来捉拿叛贼!还不快快下马投降!”
她高高举起手里的“证据”,当著所有士兵的面,把拓跋宏的“十大罪状”,一条一条地宣读出来。
那偽造的密信,那编造的阴谋,在这一刻,都成了钉死他的“铁证”。
拓跋宏有口难辩,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著城墙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侄女,只觉得一股血,直衝脑门。
“你……你这个不忠不孝的孽畜!”他指著拓跋明月,破口大骂,“你竟敢联合外人,陷害你的亲舅舅!来人!给我攻城!给我踏平王庭!”
他声嘶力竭地吼著,可他身后的军队,却迟迟没动静。
那些士兵,早就被城墙上的“铁证”,和一路上的歌谣,弄得军心动摇。
让他们去打大周,他们可能还有几分血性。
但让他们去打自己的王庭,去背上“叛国”的罪名,他们,犹豫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个谁也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了。
一直被拓跋宏藏在军中,当成“贵客”的李逸,眼看情况不对,竟然突然动手了!
他趁著拓跋宏心神大乱的时候,拔出隨身的匕首,从背后,狠狠地刺向了拓跋宏的心口!
他想杀了拓跋宏,夺了这支军队的兵权,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噗嗤!”
拓跋宏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宿將,在最后关头,他本能地侧了一下身子。
匕首,没刺中心臟,但也深深的,扎进了他的肩膀。
“你……”
拓跋宏不敢相信地回过头,看著这个自己一直以礼相待的“盟友”。
李逸的偷袭,虽然没要他的命。
但这一刀,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保护大將军!”
“那个大周的叛徒,要杀大將军!”
军中,终於有忠於拓跋宏的將领反应过来,拔刀冲向李逸。
场面,一下乱成了一团。
城墙上,拓跋明月看著下面这齣狗咬狗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知道,她贏了。
而她的舅舅,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西凉大將军,从这一刻起,已经成了一个眾叛亲离的孤家寡人。
他的末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