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的心机和手段,简直可怕到家了。
她不仅给自己准备好了刀,甚至,连怎么用刀,都替自己想好了。
跟这样的人作对,是噩梦。
但跟这样的人合作,却是通往权力顶峰的快车道。
“多谢国师夫人。”
她收起锦盒,对著慕卿潯,行了一个西凉的抚胸礼。
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
……
就在拓跋明月,带著慕卿潯给的“惊喜”,连夜赶回西凉王庭的时候。
一场看不见的战爭,已经先打响了。
谢绪凌的命令,通过墨家的商队,像病毒一样,在西凉和大周的边境,飞快地传开了。
一首首编好的歌谣,在酒馆、茶馆、驛站里,被那些“说书人”和“行脚商”,用各种方言,唱得到处都是。
“西凉兵,打败仗,大將军,信邪教!”
“苍狼神,发了怒,降下天罚不得了!”
“拜火教,是妖孽,跟著將军没好报!”
这些歌谣,简单直接,又好记,很快,就在边境的牧民和士兵中间,传得人尽皆知。
与此同时,兵败的拓跋宏,正带著残兵败將,狼狈地往王庭撤。
他惊恐地发现,一路上,那些曾经对他敬若神明的官吏和牧民,如今,都用一种奇怪、鄙夷、甚至害怕的眼神看著他,对他指指点点。
军中的士兵,也开始小声议论,军心,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散掉。
更让他不安的是,他派去王庭求援的信使,像石头沉进大海,一点回音都没有。
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在他心头。
他终於意识到,情况,可能已经超出他的控制了。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天黑之前,必须赶回王庭!”
他厉声下令,想用强硬的態度,来掩饰心里的慌乱。
然而,他不知道,此时的西凉王庭,早就变天了。
就在他下令加速的那个晚上,他的好侄女拓跋明月,已经回到了王庭。
她没有半点犹豫,手持父王的金牌令箭,用雷霆手段,照著慕卿潯给的那份名单,一夜之间,就把所有拓跋宏的党羽,以“勾结拜火教,意图谋反”的罪名,全部抓了起来,关进了天牢!
整个西凉王庭,经歷了一场无声的大清洗。
当第二天,拓跋宏带著疲惫不堪的军队,终於抵达王庭城下时,他看到的,是紧紧关上的城门。
还有,城墙上,那个身穿王室金甲,身姿挺拔,眼神冰冷的侄女。
“拓跋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