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烟啊白落烟,你可真有本事啊!!!
这一下不仅白落烟傻眼了,所有人都像活见了鬼一样。
孟沧海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听,慌乱中真把耳朵堵上了。
陈怀晏若有所思上下打量着郁安淮,晶亮的眼睛滴溜溜转了起来,目光贼兮兮在白落烟和郁安淮之间来回打量。
连白不悔都蒙了,一时间居然没有出言反驳白落烟当家主这件事。
白落烟:“……”
在白玉京男子入赘并非稀罕事,但许多人以此为耻。
这郁安淮在幻境里是豁出去了啊!
“这……这……”白老家主亦是满面震惊,结结巴巴道,“小……小……小陈公子在年轻一代里实属翘楚,若是入赘,老朽当然乐意之至。”
“只是……”白老家主迷惑地望着一脸坦然,甚至可以说是十分骄傲的郁安淮。
他犹豫了片刻,才慢慢道,“我们白家虽然是七曜之首,可陈氏也非小门小户,同样是位列七曜之尊啊。”
“陈家的公子,给我们家刚觉醒灵脉的姑娘入赘,是否太过屈才了?”
多一个助力自然是天大的喜事,可白落烟明白,爹嘴上说着乐意之至,心里显然不是那么信得过郁安淮。
“哈哈,晚辈自然不会委屈自己。”郁安淮毫不在意地一摆手。
他并没有提条件,反而露出陈公子逐利的本性去劝说白老家主道,“毕竟,七曜之首少家主的夫婿这等身份可遇不可求,比陈家随便一个公子尊贵百倍,这可是捡了天大的便宜啊。”
“可这不好吧……”白老家主看了眼白落烟,似乎在担心依旧犹豫。
“大祝司,臣女劝您死了这条心吧。”陈怀晏笑着摇摇头,“我们家风评实在是欠佳,老家主是怕您悄悄弄死人家孩儿自己登位呢。”
“人心不足蛇吞象。”陈怀晏说着一半,不知想起什么,暧昧一笑,“毕竟这种事嘛,嘿嘿,自古以来可是不少前车之鉴呐……”
白落烟十分赞同陈怀晏的说法,爹明显是担心她呢,一个刚有灵脉的孩子,简直是任人宰割啊。
但郁安淮全当没听见。
“况且,若是她即位,于您于我都有裨益。”他朝前踱了两步,笑意不及眼底,不咸不淡道,“她在陈家这些日子,小婿知您日日见不到,心里也着实挂念着。”
“她若在白家,那可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您想云游自云游去,等您乏了,白氏家大业大,回家住也是方便得很,依旧能享天伦之乐。”
白落烟:“……”
郁安淮此举虽然荒唐,但不得不说,这的确是白小妹最好的归宿了。
以他的意思,若是白不悔登位,老家主能保住条命就属侥幸,人更是别想回来了。
若是白小妹嫁到陈家呢,白老家主看不见,连死活都不知。
若是他赘入白府嘛……好歹还在白老家主眼皮底下,只要他还活着,就不怕陈公子做坏事。
人皆趋利避害,有数的几个抉择阵列眼前,老家主会选什么不言自明。
白老家主闻言不再推辞,沉默了下来。
他望着地上那被白落烟砍成两半的魔物沉吟许久,显然也是有些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