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有毛病的。
“你憋来憋去,就这不痛不痒的一句?”魏珏贱兮兮说。
若窈又一句骂他有病,收回目光,为墩墩掖了掖被角,不理会魏珏了。
估计再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若窈睡不着了,拿起一本药膳书读起来。
卯时,藏锋说时辰到了,将魏珏喊走。
他临走前摸了下墩墩的额头,看墩墩一切安好才放心离开。
墩墩辰时醒来,若窈抱着孩子喂了点汤药,随后英太妃和大夫来看,听大夫说小公子彻底退热了,众人便都放心了。
看墩墩好了,若窈向英太妃告辞。
“诶,若窈你等等,不急着走,有个人需要你见一见呢。”英太妃说。
若窈疑惑问谁。
“你先陪我吃了饭吧,吃完了让画娘将人带过来见你。”
英太妃挽着若窈的手进了正屋,两人用过早膳,画姑姑领着一位身量高挑的女子进屋。
若窈抱着墩墩亲了口,闻声放眼过去,浅浅打量。
珠帘外的女子束着简单的高马尾,深深低着头,屈膝见礼。
她不似闺阁女儿般的纤细窈窕,却有一身结实身板,高挑身材,孔武有力的手脚,一看就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若窈看清来人,呼吸一窒,猛地站起身,神色大变。
旁边的吟香连忙接过墩墩,疑惑地看着她。
英太妃了然笑道:“果然是熟人吗?这位姑娘是拿着喜珍的信件找来的,我看了喜珍的信,她信上说,进京后帮你打听了曾经的家人,废了一番功夫,还真找到一个,这位月娘姑娘说是你的表姐,得知你在晋地后,就拿了喜珍的信件找过来了。”
若窈忙走上前,扶着月娘的手臂起身,声音带着哭腔:“月娘……”
名为月娘的姑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她眼中含着热泪打转没有落下,唇瓣张张合合,最后只一句,“嗯,我来了……”
千言万语,都在彼此的眼里,许多话不适合在这里说。
两人抱在一起痛哭,她们三年未见了,自小一起长大,相伴走过十年,这三年的分离,比一辈子都要长,再重逢仿佛历过半生风雨,人和物都恍惚了。
英太妃能体会若窈孤身一人漂泊后终得亲人的心酸和伤感,如今若窈有亲人相伴,她为若窈高兴。
等到两人收好情绪,英太妃才亲切地拉着月娘的手,询问月娘近况。
“可婚嫁了?还有其他亲人吗?家在何方?”
月娘不善言辞,只一个劲地摇头。
她是郡主从月氏奴隶里捡回来的孤儿,没有亲人,没有故乡,郡主所在之地,就是她的家。
若窈编了个假身世说给英太妃听,将英太妃这边应付过去,然后抱来墩墩,让月娘抱一抱。
月娘拧眉看着小娃娃,没有伸手。
若窈笑得温柔,“月娘,这是我儿子,墩墩。”
月娘一脸震惊,迟迟没有抬手,“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