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啤酒也?没?有了打开的欲望。
裹着溽热气息的一阵风把纱帘荡起来,直直拂到面门,奚粤用手拨开,忽然烦得要命,干脆起身,把窗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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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风,雨就不远了。
果然,当晚就下了一场雨,窗外淅淅沥沥,奚粤睡得浅,醒过?一次,迷迷糊糊地想?,竟一语成谶,明天八成真的出不去门。
第二天上午,奚粤醒来,雨倒是?停了,不过?天空泛灰,云彩很厚。
来到云南的这些?日子,奚粤渐渐对这种天气适应了,见怪不怪,这意味着今天一整天都是?阵雨。
还不如猛地下一场暴雨呢,至少下完就雨过?天晴了。
这种细细密密没?头没?尾的阵雨,最是?烦人。
奚粤望着窗外兴叹,摸来手机看一眼,没?有新消息,又将手机扔远了。
发呆,起床,洗漱。
这期间手机响了一声,奚粤扔下牙刷擎着一嘴牙膏沫快步过?来看,是?罗瑶。
罗瑶说,她今天刚好轮休,问奚粤想?去哪里,她可以?陪同,还提醒奚粤,一定要带雨伞。
奚粤猜今天这天气一直待在室外应该也?挺辛苦,想?象一下周身都是?湿漉漉的雨雾,就觉得不舒服,想?了想?,问罗瑶,了不了解翡翠?有没?有推荐的商场?
罗瑶当即就打语音过?来,问奚粤:“你要买翡翠吗?”
奚粤说,有点好奇。她从没?戴过?玉石一类的首饰,查攻略的时候看到瑞丽的翡翠市场很大,就想?看看。
她还看到有的交易市场只?在晚上营业,巨大的大厅里,竟然是?不开灯的,上千家摊位,顾客几?乎人手一个手电筒,主要为了给那些?翡翠打光,方?便看得清晰。
人头涌动,盏盏手电射出一闪一闪的光,像是?黑漆漆宇宙里的繁星。
更有原石摊位,就更考验眼力了,奚粤对所谓一刀穷一刀富的赌石不怎么感冒,她胆子小,不敢冒险,不过?买个首饰做纪念还是?可以?,如果有人带路,就更好了。
说到这里,罗瑶笑?了,说果然,老天安排你住进这家酒店,让我们认识就是?有原因的。
“我干妈就是?做这一行的,绝对的专家,我带你去。”
奚粤有点不好意思,她委婉表示,自己?预算不多,可能?。。。。。。几?千块?
罗瑶笑:“足够啦!大家都是普通人,谁的钱也?不是?雨水变来的,买个首饰戴着玩罢了,放心,我干妈不会骗你。”
就这样?,奚粤跟着罗瑶一起去了瑞丽的一家成品翡翠市场,也?见到了罗瑶的干妈,一个留着短发气质非常利落的女人,在罗瑶的介绍下,奚粤叫她温姨。
“我干妈做翡翠这行很多年了,她年轻的时候是?雕工师傅,很厉害的。”
见面的时候,温姨正在算账,计算器按得啪啪响。
虽然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母女,但奚粤觉得温姨和?罗瑶有点像,可以?说是?飒爽风姿,也?可以?说是?。。。。。。猛张飞,一举一动掩盖不住的风风火火。不过温姨终归年纪阅历做铺垫,又和?做的行业有关?,一双手一碰到翡翠,就很稳。
奚粤最终在温姨的店里挑了一个圆条镯,细糯的白月光,有限预算里最合眼缘的一个,圈口?稍微有点不合适,但算是?捡漏,奚粤花了三千块,拥有了人生中第一个翡翠首饰。
等待鉴定证书的时候闲聊,温姨说:“带翡翠好噢,养性的。”
罗瑶在旁边插话:“嗯,我从小就听这话,我这镯子带了好多年了,也?没?觉得性格有什么变化,该着急上火还不是?一样?。”
说着还摸来温姨耳朵上的葫芦耳坠:“我说的对不对?快换了这个吧,你戴这个不好看!”
温姨抬手就把罗瑶的手拍掉了,没?好气瞪她:“去!”
罗瑶又挽住奚粤,打量奚粤的耳朵,说:“你没?有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