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一个选择迈到另一个选择,决定放弃,也是需要?些支持的。
看?楼下茶室灯还亮着,奚粤干脆翻身起床,下楼,和?还没?休息的盛宇聊了几句。
回到房间后,她打算好了明?天起床后的行程。
要?去哪里,见哪些人,打算问问那些真正来到云南,留在云南的人,看?看?他们怎么说。
这一夜浅眠。
第二天,奚粤早早起床了,清晨的薄雾带着冰凉气息直扑面门。
她下楼,先帮忙喂了阿寿和?大喜小喜,去鸡窝旁边和?阿禄说了会儿话,又和?阿福玩了一会儿球。
实在是太早了,其实还没?到阿福的起床时间呢,孩子是硬生生被她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吵醒的,球丢出去,回来,丢出去,回来,玩了两趟,阿福就累了,第三次更是咬都?不咬了,还是奚粤走过?去把球捡回来的。
“你是该减减肥了,”奚粤蹲在院子里,揉搓阿福的大耳朵,“怎么会有小狗懒得玩球呢?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福儿,别听她的啊,她pua你。”
一道身影从连接后院的甬道走过?来,肩宽腿长遮了晨光。
奚粤眯起眼睛。
直到他也蹲下,和?奚粤面对?面:“咱完美着呢,是一只完美的小狗,是不,福儿?”
汪!
狗也爱听夸赞,还好糊弄,被迟肖这么一逗,急着回应,迟肖眼疾手快一把握住阿福的嘴筒子:“嘘嘘嘘,人家都?没?醒呢。。。。。。”
“你松手!”奚粤拍了下迟肖的胳膊,“你弄疼它了!它不喜欢这样!”
迟肖看?奚粤一眼,笑起来:“你俩才?认识几天?搞得像挺了解它似的。”
奚粤摸摸阿福的脑袋,不抬头,拒绝对?视。
对?于一大清早忽然出现的迟肖,她有太多疑惑,却不想主动和?他搭话。
还有点生昨天的气呢。
“福儿,你说什么?”迟肖俯身,侧耳贴着阿福,“哦,你问我怎么突然回来了?”
两只手都?在摸阿福,结果碰到一起。
奚粤先缩了回去。
迟肖继续揉狗脑袋。
“不突然,事情处理完了就回来了呗。我家在这,我不回来还去哪,不欢迎我,嗯?”
“哦,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就刚刚啊。”
“。。。。。。迟叔叔辛苦了?不辛苦不辛苦,这不是急着回来看?你。”
“为什么着急?废话,想你了呀。”
。。。。。。
奚粤一阵无?语,干脆起身,上楼去就换衣服拎上背包,准备出门。
下楼的时候,看?到迟肖还蹲在原地,留给她一个背影。
他应该是开夜车回来的,说不定一夜没?休息,因?为看?到他衣服后领有一圈洇湿,后脑发茬上有水珠,显然是刚洗完澡修整过?,可即便这样也盖不住他脸上疲态和?眼下淡青。
她不问原因?,如他所说,这是他家,爱什么时候回什么时候回,而?她只是过?客,咖啡店不开了,她也不会在大理呆很久,才?懒得和?他过?多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