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往门外走。
树上最?后一茬桂花被晨起凉风一吹,也开始簌簌飘落了,飘在她身后,也落在她眼前。
她推开木门,迟肖却跟上了,不由分说拉住她手腕。
“哎,一大清早去哪。”
奚粤被拽住,只能回头。
“还生我气?”迟肖这人就这样,抓着她手干脆不放了,“我昨晚等?你给我打电话呢,结果等?到后半夜也没?等?着。不是要?跟我再讨论讨论么?”
此话一出,奚粤想到那个“不迎春”,心里又冒出一股火。
看?吧,他就是明?火执仗!
他根本没?想藏!
要?怪就怪她眼拙,没?看?出他一直在偷窥,跟个贼一样。
奚粤简直要?气死了,歪着脑袋,眉头拧成一团打量迟肖这张脸。
“我数三个数,你给我松手。一!”
迟肖笑了,语气柔软:“我错了,行不行?”
“二!”
“我昨天不该那样说你,是我有点不过?脑子了,我跟你道歉。我们今天细细研究一下你开店的事,好不好?给个机会。”
“三!”
“哦还有你微博的事,我没?有恶意,就是闲着没?事翻一翻。我已经够低调了,再说,你有几十万粉丝,多我一个也不多,我。。。。。。”
没?等?话说完,奚粤直接抬手,连带擎着迟肖捉她手腕的那只手就往嘴边送。
三个数结束了。
迟肖没?想到奚粤会真咬,还是下死口的。
光咬还没?完,下面也有动作,先是一脚踩过?去,给他的鞋面留下一个湿润的大鞋印子,另一条腿抬起,朝着他的大腿猛踢。
奚粤是犹豫过?的,最?终没?有踢中间,是怕负法律责任,这是她最?后的理智。
被气急了的人根本顾不上那么多,力气用得猛,迟肖先是被咬疼,随后被踢懵了,等?反应过?来,奚粤已经抹了一下嘴,高昂着下巴看?着眼前人。
迟肖一声闷哼,痛感起来了,捂着手腕弯下了腰。
。。。。。。
这一番撕扯。
阿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开始狂叫。
阿禄也从鸡窝里跳了出来,扑腾着翅膀绕着树转圈。
几根鸡毛混着飘落的桂花颤悠悠地飞。
“怎么了怎么了!”
盛宇是第一个醒来的,上衣都?没?穿,站在二楼连廊,光着膀子看?楼下,还以为大清早进贼了。
“对?,是贼,偷窥的贼。”
奚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