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花气得浑身哆嗦,指著苏樱:“都是你这个女人,要不是你从中作梗,老三怎么会埋怨父母。
你教唆老三和爸妈兄弟脱离关係是吧?
现在陈芳也被你教坏了,教唆自己男人不认父母兄弟!”
王花双目通红,充满了恨意,仿佛下一刻就能把苏樱给生吞活剥了。
江富脸容扭曲:“你们两个逆子,帮扶自己的兄弟有什么错?
总之你必须拿出五百块帮老二度过难关!”
“对,帮助兄弟就是帮助父母,这个道理你们不懂?”
江季言失望的摇了摇头:“爸妈,我帮你们还少吗?”
父母想的做的全是为了老二。
江季言早上还劝別苏樱不要把父母想的这么坏。
如今到他彻底失望。
江季言胸口的伤隱隱的作痛。
这就是他一直抱著希望的家人。
老二要摆和好酒,他还一度以为他们会痛改前非,以为他们知道错了。
没想到一切都是为了钱,
“好了,爸妈你们也別吵了,既然大哥把家给分了,我们也分得彻底一点。
二哥,你这些年从我这里借的钱,必须全部还回来。
还有爸妈用在你们身上的,一併记上。”
老二瞠目结舌:“江季言!你真要做到这一步?从小到大二哥帮助你多少?你记得吗?”
“亲兄弟明算帐,我给你多少津贴我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你给过我什么,你也可以拿出证据找我报销。”
老二愕然:“你给亲兄弟借钱竟然还偷偷记帐!”
江季言:“不用记帐,我匯出的每一笔都有单据。
你们生你四个孩子都写信跟我借钱。
不是办满月酒就是给孩子买衣服,我这个做小叔没有一次吝嗇。
可是你们夫妻是怎么对我孩子的?
你们给我妻子下催產药,要换我的孩子。”
江季言紧紧攥著拳头。
他做的一切,都变成刺向妻儿的刀。
“以后我的东西,只会给我的妻子孩子,你们別想得到一份。”
江季言今天就表明他的態度,他要告诉所有人,他重视苏樱和孩子。
他们不是任人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