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曾是各府视若珍宝的宿將老僕!
家中一老,可称活宝。
他们的忠诚可信,是真真切切用了一辈子的时间,向主家证明了这一点。
否则。。。。。。主家又何必为之赡养送终。
主僕关係,已经不足以再形容他们和主家的紧密联繫。
或许他们的妻便是府上的婢女,他们的儿便是府中年轻的家丁甲士。
他们是各府老家主的左膀右臂,同袍兄弟。
是各府新家主的叔伯前辈,甚至是亲眼看著新任家主出生长大。
照此关联,称一句至爱亲朋也不为过。
如今看著这些白髮尸,却好似成了和民夫一样的阵上耗材。
让这些本该颐养天年的长者上阵,其本身便是最无可奈何之举。
其中深意,思之惊惧。
『长者为卒,何等的无奈,何等的山穷水尽!
“哈。。。。。。哈——”
张承志单手捂胸,呼吸愈发急促。
眼前的景象,心中可怕的猜想,与胸前疼痛一併叠加,让他几欲窒息。
。。。。。。
张承志的所思所想,尽数被雨水遮蔽,旁人难以察明。
李煜更没功夫回头,去看一个受伤颓丧的同僚。
『咔嚓!
长刀挟万钧之势悍然下劈,猛然便將身前尸鬼轰砸跪地。
方才那清脆的骨裂脆响,不知是来自其曲折的腿骨,还是被活活砸断的颈椎。
同样是披甲尸,这些白髮尸兵虽也披甲,但只是半身皮甲,远不如之前铁甲尸那般难缠。
尸鬼本就不惧身躯劈砍,与甲尸的全副锁颈披掛相比,尸身上的皮甲带来的防护也影响不了什么。
这些白髮甲尸脖颈缺乏锁子披掛,裸露的脖颈与头颅算得上是没有防护,便是它们最大的弱点。
只当做寻常尸鬼处置便是。
『嘭!
一撞,二顶!
看准时机,盾击猛撞。
『砰!
三挥,四开瓢!
趁其失衡,手中短柄锤顺势挥出。
甲士持著短柄锤杀掉它,就只需要这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