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在心中反覆咀嚼著这四个字,再看看眼前这具官尸的模样,只觉得一股荒谬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就这么个定法?
与他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他曾以为,是能侥倖保有神智的意思。
可眼前这具官尸,就宛如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提线木偶,心无旁騖,眼里再容不下其他。
『这般定下的一丝莫名神思,跟彻底死了,又能有多大区別?
眼前这具官尸这副狼狈惨虐的模样,看著它鍥而不捨的循环往復,只能让李煜心头泛起阵阵恶寒。
非生非死,这算什么?李煜自己也说不出来。
除了此尸暂无害人之念,其余什么也瞧不出来。
最后深吸一口气,李煜压下胸中鬱气,又沉沉看了一眼这具官尸,抬手下令道。
“退出去!”
“喏!”
入库兵卒纷纷鬆了口气。
上官做出这般决定,儘管不能理解,但兵士们还是急促的朝门外退去。
这银库经过方才火光映照,就能看出根本没什么探索的价值。
无非就是些散碎银两,还有大把铜钱。
可这些,只要稍加思索便会明白,钱財本身已经失去了其原本的价值。
如今没有了秩序,信任亦然难存。
本身是为社会职能的服务需求,而衍生存在的货幣,也就失去了其存在的基石。
变得。。。。。。毫无价值。
“封门!”
是的,出乎兵卒们的意料。
李煜没有选择杀戮,也不选择冒险,而只是单纯的退却。
將满库银钱,与一具贪恋吞银的官尸,尽数封禁其內。
“贴上封条,留字。”
李煜稍加沉吟,补充道。
“就留。。。。。。库內封尸,顺义李留,勿入!”
他留下交代,便转身朝其他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