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队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满了为难。
最后有人两手一摊,乾笑道。
“就依大人所言。”
“封吧。”
其实,他们的犹豫不是为了反对。
只是不想成为那个负责封门的倒霉蛋。
里面的官尸,是位绿袍县令,如今化鬼。
这种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腌臢事,多的是人不想沾染其中因果。
有人眼珠一转,寻到了藉口,“我还需带队搜查院內寢屋,怕大人待会儿等的急,就不在这儿耽误了。”
“。。。。。。”被打破的沉默,只能多维持了几息。
“是极,是极!”另一人也恍然大悟道。
“北边税库外的寢屋还未搜查,难免会有遗漏,我这就带队去查!”
。。。。。。
转眼间,几位队率便找好了藉口溜之大吉。
最后被留下的,恰是有口难言的什长薛伍。
没办法,谁让李煜一早就把这些隨队民壮派给了他管著。
其他人能仗著资歷藉故偷跑,独他不行。
薛伍认命地嘆了口气,挥手让民壮搬来木板铁钉,筹备封条。
写字倒是不成问题,有了大人的口令,薛伍找个识字的相帮,也不困难。
其实,薛伍倒是不大惧怕。
在他幼时遭灾,告神无用的时候,在妹妹含泪被卖的那一日,他就不愿信这个了。
“我,如今可是什长了啊。”薛伍握了握腰间的刀柄,喃喃自语。
神神鬼鬼,彼时危难不存,今时发跡何惧?
他转过身,当即把脸一板,对民夫们厉声呵斥道。
“尔等还愣著干什么!”
“遵大人口令,把库门封死!”
压力不会莫名消失,只是逐层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