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还能绕道塞外不成?!”
郑泗谷大抵是从李煜的重视中,意识到这信使的不一般。
他犹豫了一瞬,却还是在身旁眾多甲士虎视眈眈的威势下,说了实情。
“大人,那人。。。。。。那人早就死在半道儿上了!”
“我们就沿著官道逃了一天,傍晚就在道儿上瞧见了。。。。。。”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
反正,再相遇时,那背插三根翎羽花旗的信使,它正抱著一具马尸,大块朵颐,整个人都快要被鲜血泡透了。
其態可怖,其状嚇极。
也全赖马尸足用,那尸鬼才没工夫搭理他们几人,许是並未发现。
“还。。。。。。还。。。。。。”郑泗谷结结巴巴地交代道,“还有后来的几骑官兵,也是碰上了两三个。”
“这些人全都疯了,还把路旁的一座馆驛给祸祸的七零八落。”
数十具尸鬼齐聚一驛,几乎断绝了生人继续沿此道通行的余地。
“嚇得我们只能绕道山林,不敢再行官道坦途。”
后来,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无非就是他们出逃的匆忙,缺衣少粮,於是这些泼皮无赖就重操旧业。
半途抢了几户无辜人家,杀了几个人,踩著。。。。。。他们的尸骨,一路南下逃命。
虽然郑泗谷有意说的模糊笼统,是出於生存下的无奈选择。
但李煜也大致能够推断想像。
一些不为人知的角落,生者之间的悲剧,实在难言其数。
那么。。。。。。
“没了?”李煜问道。
郑泗谷仍未意识到事態的严重性,只下意识回道,“大人,小人都已经交代完了!绝不敢有假话!”
李煜頷首,並未驳斥,眼神淡漠,反应平淡的有些渗人。
他只一摆手,郑泗谷身后甲士就收紧了力道,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宛如。。。。。。死狗。
“推下去,斩首待刑!”
李煜口中所言,隨意的仿佛只是一桩不值一提的小事。
“不!大人您不能。。。。。。”郑泗谷呆愣后的哀嚎,只换来一块破布堵嘴,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呜——呜呜——”
然后,自有人把他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