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美红已经把乾净衣服给陈东找了出来,明天穿。
换下来的衣服胡美红知道洗乾净。
现在当家的知道挑起这个家的重担,一些洗洗涮涮的活对她来说简直太轻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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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的天亮的早,四点多就蒙蒙亮了,到了五点已经可以看到一些勤奋的人在开始忙活了。
这个时候是晒黄豆的时候,也是大家砍柴准备猫冬的时候,所以都起的比较早。
黄豆就算了,陈东压根现在就不想去掺和,自留地也没种。
一大早胡美红也起床了,在厨房把昨天的晚饭热了热,陈东起床后刚刚好。
吃了早饭,陈东依旧把院子里的笼子拿起,把昨天兔子和野鸡留下来的一点內臟带上就朝河边走。
看到陈东要出门,旺財连忙屁顛屁顛的跟上。
作为陈东的兽宠,潜意识的就想待在陈东身边。
一人一狗还没走到河边就远远的看见自己下笼子的地方站了几个人。
走近一看,自己大哥陈军还有那堂弟陈西,另外几个也是村里认识的,都是小时候一起撒尿和泥长大的。
陈东这个队人口比较多,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也是有团体的。
比如陈东就和大林、科科几个感情好,那说得上是为了彼此可以两肋插刀的兄弟。
而陈西则是和钟大民几个玩得比较好,两帮人从小时候开始就不怎么对付,十三四岁的时候两帮人还约过架。
看到几人站在自己下笼子的地方,陈东知道自己绝户笼的秘密已经被人知道了。
这也是,农村里面谁家当家的和谁家媳妇儿说了两句话都能传出惊天大瓜来,自己这几天又是鱼又是大王八的,肯定被人看到了。
陈东理都没理陈西几个,直接走到大哥陈军面前。
“哥,你也来河边?”
陈军皱著眉瞥了陈西一眼,然后告诉陈东。
“你这两天用笼子抓鱼有些人眼红了,我来给你盯著,我怕有人把你笼子都端了。”
陈军话音刚落陈东还没说话,陈西不干了,立刻大声嚷嚷著。
“军哥你说的这叫啥话?这河里的东西都是集体財產。
这你们能抓,我们也能抓,我们刚才就是把笼子提起来看看这笼子长啥样的。
都是一个队长大的,不至於学学怎么编笼子也不行吧?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去队长那里问问,这河里抓鱼是不是侵占集体资產!”
陈东的大哥陈军本来就是个实在汉子,平时话就不多,你叫他衝上去和这几个人干一架他是一点不带虚的。
但是这论嘴皮子嘛,就不是他的强项了,被陈西这一懟就不知道说什么了,急的捏紧拳头就准备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