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別急。”
陈东把自己哥叫住,然后把笼子放下,直接走到陈西几人面前,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陈西。
陈西前天才被陈东一阵削,现在看著陈东这样走过来盯著自己,不由得有点害怕。
不过一想自己这边五个人,真的打起来五对二,优势在我,不由得又挺了挺身板和陈东对视起来。
陈东就这样看著陈西沉声道。
“你说的没错,这河里的东西属於大家的,你们要抓的確与我无关。
但是什么事情得讲规矩,你把我笼子提起来想学一下怎么做笼子,我也不说什么了。
但是今天得把话说明白了,这以后我得笼子放下去谁再敢把它提起来,可別怪我不客气!”
陈西几人以钟大民为首,没別的,就因为他长得高大。
听到陈东这样说,钟大民阴沉的接了一句。
“不客气又能咋的!”
陈东看向钟大民,双眼微眯,眼神里迸发出一丝狠辣。
“不客气就干你!”
看见这种情况,陈军退后一步和陈东並排站著,瞪著陈西几人,隨时准备开干。
感受到这氛围,旺財俯下身一副攻击姿势看著钟大民,嘴里发出呜呜声,似乎只要有人动手,它就能一跃而起咬向钟大民的喉咙。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站在钟大民身后的钟强走了出来。
“別紧张,大家都是一个队的,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家现在都是家里的爷们儿了。
我们现在想的是怎么让自己家过好一些,没必要搞这些。”
说完看向陈东,先笑了笑。
“东哥,我们也就是想抓点鱼改善一下伙食,你那个笼子做的真好,我们学习一下。
你放心,我们回去就自己做笼子,以后你的笼子碰都不会碰一下。
这河里大货多的是,没必要因为这点事儿搞得你死我活的,被二队的人知道了,不是看我们一队的笑话么。”
一提到二队,大家的神情都缓了一些,再加上这钟强是队里会计的儿子,面子还是有的。
陈东点了点头。
“行,既然强子说了,我也不说什么了。
不过我也提一个规矩,以后谁的笼子放哪里,最好还是確定个地盘,別我放了,你又挨著我放,这不是找不开心么?
这河那么长,放笼子的位置多的是,一人一段最好,不知道大家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