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野笑著摆摆手,补充道:“往后由我暂时带你们,师父平日忙,等你们正式成为內门弟子,师父才会教你们。见了师娘要问好,未经师父允许不得进后院,这也是规矩。”
。。。。。。
“师娘!”
走进后院,孟野一声高喊,林远就瞧见一繫著粗布围裙的美妇走出。
年纪约莫二十七八,五官落落大方,不施粉黛却肤若凝霜,围裙里是一袭浅红色襦裙,胸脯沉甸甸宛如蕴藏硕大果实。
还是个大户人家。。。。。林远想不到四十多岁的沈石山在家藏了这么个美娇妻。
难怪不让弟子隨意进出后院,练武都是血气足的年轻汉子,若是天天看少妇,哪还有心思练武。
“师娘。”三人行礼问候。
“不必客气。”
师娘挽起落到额前的鬢髮,玉指纤直细腻,动作间略显风情,浅笑道:“束脩每三个月交一次,饭食可以自备,在武馆吃得另交一笔伙食费。”
“伙食分两种,糙米杂粮,三日见次荤腥,还有白面和精米,顿顿荤腥。当然,价钱也迥异。”
当师娘给出伙食费用的差別,林远盘算了下银两,若是选择后者的白面荤腥,银两根本不够。
孟野补充道:“练功耗气力,可不敢饿肚子,若是家中伙食好,自可在家带。”
两人都是穷苦出身,迟疑了一会,选择交三个月束脩,再交一个月的糙米伙食费。
林远比他们还窘迫,交上三个月束脩和半个月的伙食费。
三天才吃一顿肉。。。。。。林远想起林少杰顿顿大鱼大肉,心中思忖自己不仅缺钱还缺肉。
交完之后,师娘发放了两套练功服,林远发现这是黑色的,与孟野身上的白色练功服不同,想来是区分內外门。
孟野却道:“黑色耐脏,血渗出来也看不见,外门弟子都这么熬。若是能儘快磨皮最好,穿上內门弟子的白色练功服,石园坊的三教九流也会给师父几分薄面。”
內门和外门的差別,体现在方方面面上。。。。。林远盘算了下剩余银两,二两三钱碎银,还得用来租房舍。
若是三个月未能磨皮成功,又得再交三个月的束脩。
不行,三个月內必须磨皮成功,成为內门弟子!林远暗暗定下目標。
这时,林远开口道:“我与舍妹从乡下来,无处落脚,敢问师娘和师兄,附近哪有房舍可以租赁?”
师娘笑道:“两条街外棺材铺隔壁有一排房舍,月租二钱,离武馆也近。”
“谢师娘。”
“家中有一妹妹?”师娘思索几息:“我这后厨倒是缺人手,若是手脚伶俐可以带来看看。”
“谢师娘,我去叫她。”
若是如此自当极好,林远正愁白天在武馆练功,放柳念一个人在家不安全。
林远走到前院跟柳念说这事,柳念心头一喜,忙道:“若是能在后院帮厨,少。。。。兄长也好放心些,我还能给兄长顺些吃食出来,练武之人对吃食消耗极大,兄长一定得吃多吃好才能练的快。”
柳念的脑迴路。。。。。怎么说呢,难评。
主僕观念仿佛深入骨髓,柳念考虑的只有不拖累他、能怎样利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