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间仅存的三人齐鬆一口气,如烂泥般瘫倒。
少爷做到了!柳念长舒一口气,攥得发白的指节终於鬆开。
林远全身被汗水浸湿,里裤皱巴巴贴在大腿上,浑身酸胀的厉害,甚至还有些头晕眼花。
不过进度条却来到了3%,他现在就想把这玩意迅速提升到100%,看看有什么效果。
“都给老子爬起来,这点风浪就软了脚?往后练功流的汗是今日十倍!”
沈石山沉声道:“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们以为这就入了武门,就大错特错。以后你们能练出几分火候,能不能混口饭吃,亦或者出人头地,靠的是比別人更拼命,靠的是把骨渣里的狠劲榨出来!听清没?”
“是!师父!”
三人挣扎起身。
“孟野,带他们讲讲院里的规矩,再去师娘那交束脩。”
“是。”
孟野笑道:“我是你们的大师兄,孟野。走吧,新师弟们。”
方才那根骨乙上的少年,突然一把抱住沈石山的大腿,眼眶赤红:“求师父再给次机会!我娘当了嫁妆才凑够束脩。。。。。”
林远没有回头。
他也没有內疚,机会得靠爭,想活命也得靠爭。
若是因此占了別人的机会,那就占了吧。
孟野先领著三人转了一圈,两进院不算大,但该有的都有,练武场、药房、膳堂、浴房、茅厕。。。。。。
后院是师父和师娘的住所,后厨也在里边。
只不过这一圈走下来,三人苦不堪言,刚站完桩,脚如同踩在棉花上,身子骨如同散架般绵软无力。
逛完前院,孟野又领著三人往后院走:“武馆规矩不多,只三条,未成內门弟子前不得报师门,报了师父也不会认,出门在外莫逞强,命比脸贵,怂包活得更久,还有,同门禁相残。”
“內门弟子?”三人纳闷。
孟野解释道:“武者肉身三练,韧皮石皮铁皮。三月內磨皮有成,才算叩开武道门,若是未成,只能当个外门弟子。”
“大师兄是什么境界?”高瘦少年问道。
孟野拍了拍硬邦邦的腹部:“铁皮,如我这般只不过勉强够看。”
林远想起天赋异稟的林少杰,练武一年,每日药补食补,家中资源不断,才仅仅摸到铁皮门槛。
这武道之途,比想像中更难。
高瘦少年面露钦佩:“据说步入铁皮境,普通刀剑只能留浅伤?”
“没错。”
“不愧是大师兄!”
“大师兄厉害!”
“往后还请大师兄多多指点。”
三人纷纷给孟野上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