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山凝声问道:“多久了?”
孟野抱拳回话:“回师父,一个时辰。”
“硬抗?”
沈石山朗声一笑:“孟野,你看他这副摇摇欲坠的架势,像不像你当年那副倔驴样?”
孟野挠了挠后脑勺:“弟子汗顏,他这口气撑得比我当年邪乎。”
“你小子倒是谦虚。”
场间,三名少年郎牙关早已咬出腥甜,腿肚子筛糠般抖著,却还在苦苦支撑。
他们眼角余光剐著队伍末端的单薄身影。。。。。。他娘的,这人谁啊?
三人心中咒骂,若没有这遭天谴的临时插一脚,他们都已入围。
林远紧咬钢牙,额头青筋若隱若现,齁咸的汗水不停淌进眼里和嘴里,任由身躯如何颤慄,单脚死死嵌进地里不动分毫。
然而这时异样陡生,双臂环抱时,仿佛圆木就在其中,整个人仿佛遵循著某种韵律起伏,呼吸也跟著匀了起来。
这就是桩感?
身体似静实动,像是找到了某种平衡点。
持续几天没动静的面板“滴”了一声,下一秒,林远就看到红色的进度条增长了一丝。
“加载中。。。。。2%”
嗯?所以站桩也是一种锤炼?
好!
林远更加来劲。
“糟!这小子摸到门道了!”
“都这样了还能悟到桩感?”
“现在开了窍,岂不是要站到天黑去?得,血亏五个铜板。”
“终究让大师兄白嫖了去,誒。。。。。”
眾人脸上露出肉疼色。
老秦脸色最难看,攥著空瘪的钱袋,喉头髮苦。
“整整二十六个铜板,亏到姥姥家了!”
沈石山横了眼扎堆的弟子:“皮痒了?滚去撞你们的铁砂包!”
眾人作鸟兽散。
时间逐渐流逝,最先悟得桩感的乙上根骨少年突然膝盖一软,“噗通”跪倒。
他表情极其不甘,目光阴鷙,死死盯著林远的身影。
“停!”
沈石山一声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