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一怔:“阉狗?”
唐峻青挑了挑眉:“你不知道?哦对,此秘辛乃我师父告知,內城或许不少人知情,但外城鲜有人知。”
“细说。”
唐峻青娓娓道来:“他原在傅家做护院教头,却与傅家大少爷的爱妾勾搭成奸。后来此事败露,傅大少亲手將他阉了,那妾室当著他的面被处死。”
“武者气血旺,但勾搭主家小老婆著实不厚道。傅大少留他一命,却让他比死了还难受。后来,他便回外城开了这武馆。”
“竟是这样。。。。。”
林远起先隨便一猜,没想到还真猜著了。
沈石山並非不想要子嗣,而是没那个能力,所以师娘庄慧很可能至今还是。。。。。
“可他为何还要娶妻?”林远又问。
“男人难免好脸面,家有美妻,羡煞旁人,岂不风光?”
唐峻青说著,脸上闪过一丝惋惜:“可惜他夫人就惨了,嫁给沈石山与守活寡有什么分別?”
林远默然点头,突然萌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不。。。。。他连忙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
这样想想,沈石山確实有收义子的动机。
唐峻青看向林远:“话说回来,你尚未娶妻吧?你今年多大,十七,还是十八?”
“十八。”
“该张罗咯。我才十七就被我爹塞了两个婆娘,扬言今年没抱上孙子便剁了我。”
唐峻青混不在意道:“我能怎么办?硬著头皮上唄。咱武夫最不缺的就是气力,如今我那俩婆娘,见到我就腿软。”
林远嘴角微动,心说唐峻青还是真是不见外哈。
“你如今韧皮境,又有我唐家扶持,寻个小家碧玉不难。若是石皮,媒人能踏破你家门槛。”
“我暂且没这个想法。”
唐峻青哂笑道:“见外了不是,男人怎可能没想法?”
“尚早。”
林远岔开话题:“听说沈家武馆开馆四年,却只见过入馆三年的师兄,峻青知道前头那些师兄都去哪了吗?”
唐峻青摇头:“这我倒不知,回头帮你打听打听。”
“行。”
唐峻青出身外城大户,消息来源肯定比自己要多。
林远索性把心头疑惑一併了解:“我还想问问城中物价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