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墉解下腰间的玉佩,在手里把玩著。
“这几年,朝廷都说我不务正业,只知道敛財。”
“皇家钱庄遍布江南,海运商会垄断了沿海贸易。”
“钱,我有的是。”
“但我没把钱花在吃喝玩乐上。”
他走到朱高炽面前,俯下身,压低了声音。
“我在海外荒岛,养了十万人。”
“不是卫所那些种地的农夫。”
“是职业军人。”
“吃得饱,穿得暖,每三天一次实弹演练。”
朱高炽的瞳孔猛地收缩。
私蓄甲兵。
这在任何朝代,都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哪怕他是皇孙。
“你……你这是要造反?!”
朱高炽指著儿子的手在抖。
朱瞻墉笑了。
笑得有些痞气。
“造反?”
“我要是造反,现在就不是站在这里跟您说话,而是直接把您绑了,自己坐那个位置。”
“这十万人,装备的不是神机营那些烧火棍。”
“是新式火器。”
“不用火绳,不怕雨淋,射程是神机营的三倍。”
“还有炮。”
“能把骑兵轰成渣的野战炮。”
朱高炽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本能地觉得荒谬。
可看著儿子那张平静的脸,他又觉得,这小子没撒谎。
“人在哪?”
朱高炽的声音有些乾涩。
“松江府外海,舰队已经待命。”
“只要父王给我一道手諭,授权我统兵北上。”
“半个月內,我能赶到战场。”
朱瞻墉伸出手。
“给我兵符和节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