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三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三颗黑色的铁球,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砸在了通州卫那扇包著铁皮的厚重木门上。
“轰隆!”
一声巨响。
那扇罗炳忠引以为傲的大门,连同门后的顶门槓和沙袋,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巨大的衝击波,將门后十几个来不及躲闪的卫所兵,直接掀飞了出去,一个个口喷鲜血,死活不知。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所有通州卫的士兵,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巨大的窟窿,脑子里一片空白。
罗炳忠,则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裤襠里,传来一阵骚臭。
他,尿了。
“神武营,衝锋!”
张龙拔出马刀,发出了怒吼。
“杀!”
早已准备多时的龙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从那个被轰开的缺口,涌入了通州卫衙门。
他们面对的,是一群已经彻底丧失了斗志,连武器都拿不稳的“敌人”。
没有抵抗。
或者说,根本来不及抵抗。
龙骑兵们两人一组,动作嫻熟地將那些卫所兵踹倒在地,反剪双手,用绳子捆了起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一刻钟,战斗,便已结束。
朱瞻墉骑著马,缓缓走进了这座刚刚经歷了一场“战爭”的衙门。
他看著满地狼藉,和那些被捆成一串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卫所兵,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瘫在地上,屎尿齐流,如同烂泥一般的罗炳忠身上。
“拖过来。”他淡淡地说道。
两名龙骑兵,像拖死狗一样,將罗炳忠拖到了朱瞻墉的马前。
“越……越王殿下……饶命……饶命啊……”罗炳忠抱著朱瞻墉的马腿,哭得涕泗横流,“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朱瞻墉低头看著他,眼神冰冷。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他对著张龙,下达了命令。
“传我王令,通州左卫指挥使罗炳忠,聚眾谋反,公然抗法。罪大恶极,就地正法!”
“其余一干从犯,全部收押,听候发落!”
“是!”
张龙手起刀落。
“噗嗤!”
一颗人头,冲天而起。
鲜血,溅了朱瞻墉一身。
他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