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国运豪赌。
朱瞻墉贏了,他这个太孙,就將彻底沦为陪衬。
朱瞻墉输了,整个大明,都將万劫不復。
无论哪种结果,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吉时已到。
身为主帅的朱瞻墉,和副手英国公张辅,並骑来到城楼之下。
“儿臣(臣),拜见太子殿下,太孙殿下!”二人翻身下马,躬身行礼。
“二位將军免礼。”朱高炽虚扶一把,“北疆军情紧急,不必拘泥於俗礼。”
他走上前,亲自为朱瞻墉整理了一下披风的领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墉儿,到了前线,一切小心。记住为父的话,打了胜仗,就立刻回来。”
“儿子记住了。”朱瞻墉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又看向一旁的朱瞻基。
“大哥,我不在京中,父亲和东宫,就拜託你了。”
朱瞻基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一路……保重。”
简单的仪式过后,朱高炽从身旁的太监手中,接过了一杯御赐的践行酒。
“征虏副將军朱瞻墉,平北大將军张辅,听封!”
“臣在!”二人单膝跪地。
“此杯,是孤代皇爷爷,敬你们!”朱高炽高高举起酒杯,“愿你们此去,旗开得胜,马到成功!荡平北虏,扬我大明国威!”
“谢殿下!”
朱瞻墉和张辅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將酒碗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清脆的碎裂声,像是吹响了出征的號角。
朱瞻墉翻身上马,抽出腰间的佩刀,直指北方。
“全军听令!”
他的声音,通过一个简易的铁皮喇叭,传遍了整个广场。
“目標,漠北!”
“出发!”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