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炮火刚刚停歇的那一刻。
“杀——!”
驼峰山那原本被视为死路的,最为陡峭的西侧山坡上,突然响起了惊天的喊杀声。
数万名早已准备就绪的明军,如同潮水一般,从山上俯衝而下!
冲在最前面的,是下马步战的龙骑兵。
他们排成三列横队,以惊人的速度,一边向下衝锋,一边进行著轮番射击。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同炒豆子一般,连绵不绝。
刚刚从炮击的混乱中反应过来,试图组织防线的瓦rala士兵,还没来得及拉开弓,就被迎面而来的弹雨,成片成片地扫倒。
他们身上的皮甲,在燧发枪的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降维打击。
瓦剌人甚至无法理解,为什么对方的士兵,可以在高速移动中,保持如此密集和持续的火力。
他们的阵型,被这股钢铁风暴,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骑兵!跟上!”
阿鲁台一马当先,率领著数万名骑兵,紧隨在龙骑兵的身后,如同猛虎下山,从那个被撕开的缺口中,狂飆而出。
他们的任务,不是恋战,而是用最快的速度,衝垮敌人的阻拦,为大部队杀开一条血路。
整个突围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从炮击开始,到大部队衝出包围圈,前后不过半个时辰。
当留守的瓦剌將领,终於组织起一支像样的队伍,想要追击的时候,朱瞻墉的大军,早已消失在了西边的草原深处,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营地,和满地的尸体。
“追!给我追!”
瓦剌將领气得哇哇大叫,率领著残兵败將,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
然而,他们很快就绝望地发现。
对方的马,比他们的好。
对方的士兵,体力比他们的充沛。
他们,根本追不上。
朱瞻墉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越来越远的驼峰山,和那些徒劳追击的瓦剌骑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也先,我这个诱饵,走了。”
“接下来,就让我们在草原上,好好地玩一场真正的追逐游戏吧。”
他拨转马头,抽出天子剑,指向北方。
“全速前进!目標,狼居胥山!”
“去接皇爷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