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锤死。我听说,他已经通过住友財团,锁死了全球主要港口的所有铜现货。谁想交割?可以,用三倍的价格从他手里买!”
“这是一场屠杀!我听说这次的对手盘,是个神秘的中国庄家。看来他死定了。”
“废话,拿什么跟住友財团斗?他们的资金量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交易员,默默地平掉了自己手里的所有仓位,既不做多,也不做空。
他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根烟,对身边的年轻人说。
“別说话,也別下场。看著就行。”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看到的,不是交易,是资本的暴力美学。”老交易员吐出一口烟圈,“当一个人想用钱绑架全世界的时候,你要么跟著他,要么离他远点。千万別想挡在他的车轮前面。”
滨中泰男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享受这种凭一己之力,扭曲市场,掌控一切的快感。
屏幕上铜价的每一次上扬,都像是他挥下的皮鞭,狠狠抽打在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对手身上。
他感觉自己就是这座金属王座上唯一的君主,是掌控生死的暴君。
任何试图挑战住友权威的人,都將被他碾成粉末。
角落里,一名来自华尔街顶级投行的观察员,正飞快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著。
他的脸上交织著恐惧与贪婪。
“目標(滨中泰男)已呈现非理性亢奋状態,其行为已脱离基本面支撑,完全进入情绪化操纵阶段。风险极高……但利润同样惊人。”
他写下结论:“建议:在住友財团破產前,继续保持小仓位跟隨策略。”
他看著滨中泰男的背影,就像看著一头即將失控,却又能带来无尽財富的洪荒巨兽。
就在这时,另一名助手快步走了进来,递上另一份报告。
“滨中先生,那个来自中国的帐户,依旧在增加空头头寸,他们……他们好像完全不怕。”
“哦?”
滨中泰男终於转过身,他眼神里的阴鷙化作了实质性的杀意。
他抓起桌上那部红色的专线电话,另一只手重重地拍在红木桌面上,震得咖啡杯里的液体都溅了出来。
话筒与底座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对著话筒,几乎是用尽全力在咆哮:
“东京总部吗?是我!”
“给我继续买进!立刻!马上!”
“把价格给我推到三千美元以上!现在!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