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住友財团要用lme的公信力,做他们的刀,去捅死这个可怕的对手。
“滨中先生……”
“一亿英镑。”滨中泰男再次开口,加了码,“这是给委员会所有先生的『辛苦费。办得好,以后住友財团在lme的全部交易佣金,上浮百分之二十。”
理事长脸上的肥肉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地,將那张支票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为了市场的稳定……lme理应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他站起身,对著滨中泰男,深深地鞠了一躬。
……
“崑崙资本”伦敦分部。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操盘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几十双眼睛,全都匯聚在汉斯的身上。
汉斯站在一台刚刚停止工作的传真机前,手里捏著一张薄薄的纸。
那张纸,是lme刚刚发来的紧急通知。
汉斯的手指触碰到那份公告,纸张的边缘变成了锋利的刀刃,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他的指尖,瞬间传遍全身,直透脊背。
上面关於“限制空头仓位”和“强制平仓”的条款,每一个字母。
“fuck!”
一个年轻的交易员终於忍不住,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这么做!”
“这是作弊!这是抢劫!”
整个团队的情绪,瞬间被点燃。
他们贏了,明明在市场上打贏了,可现在,交易所这个“裁判”,却直接下场,夺走了他们的胜利果实,还要反过来杀了他们!
……
同一时间,消息传遍了整个华尔街。
索罗斯的基金办公室里,他的首席分析师看著路透社的快讯,发出一声惊呼:“这是作弊!”
量子基金的二號人物,德鲁肯米勒摇了摇头:“不,孩子。这不是作弊,这是资本的特权。”
高盛的交易部內,一名高管端著咖啡,看著屏幕上的公告,嘴角勾起冷笑:“那个神秘的中国人,要被关门打狗了。我早就说过,想在伦敦挑战住友,他还太嫩了。”
一家大型对冲基金的经理,在內部通讯里飞快地打下一行字:“lme已经变成了住友的后花园。立刻平掉我们所有的铜空单,转为多头,跟著住友吃肉!”
一个在伦敦金融城混跡了四十年的老牌经纪人,掐灭了手里的雪茄,对身边的年轻人嘆了口气。
“记住,孩子。在这个圈子里,公平,只是写在书本上,讲给穷人听的童话。”
整个伦敦金融城,仿佛被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扣住,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