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成了多头的刑场。
隨著龙建国那二十万吨现货的註册仓单不断录入系统,原先被住友財团一手製造的“现货短缺”,变成了“现货过剩”。
仓库爆满,无法入库。现货价格一路下跌,多头被实物彻底压垮。
交易室里,上百部电话同时响起,刺耳的铃声匯集成一片,不断刺激著所有人的神经,每一声铃响都可能是银行的催款通知或客户的怒吼,让这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在这片混乱的中心,龙建国依然平静地站著。
他还从怀里拿出一个银质烟盒,取出一支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系统奖励的【绝对冷静】让他过滤掉了周围的噪音,大脑能清晰地处理所有信息。
他只关心结果。
“老板!跌破2500了!”
汉斯激动地跑过来,用力挥舞著拳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简直是断崖式下跌!住友的浮亏已经超过二十亿美金!他们快撑不住了!我们是不是该平仓了?”
“平仓?”
龙建国笑了笑,他將那支没点燃的烟夹在指间,看向大厅的另一边。
那里站著一群华尔街的投行代表。
就在刚才,这伙人还在帮著住友抬高价格,想把龙建国挤出市场。
现在,这群穿著高级西装的精英们,正对著电话大声吼叫,表情贪婪而狰狞。
“通知纽约那边,反手做空!用尽全力做空!”
“住友完蛋了!別管什么狗屁协议!现在是抢钱的时候!”
“把价格砸穿!砸死那头日本猪!”
这就是资本的游戏规则。
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住友財团一出现颓势,原先的合作伙伴就成了最凶狠的敌人。
龙建国收回视线,看著汉斯。
“不急著平仓。”
龙建国说话的语气很平淡,“滨中泰男不是喜欢玩逼仓吗?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你去联繫华尔街那帮人,告诉他们,我可以把手里的部分空单额度,转让给他们。”
汉斯愣了一下:“老板,为什么要分利润给他们?”
“借刀杀人。”龙建国轻声解释,“只靠我们,想彻底打垮住友这个大傢伙不容易。但如果加上华尔街这群饿狼……滨中泰男,这次连骨头都剩不下。”
这场惊人的反转,给全球金融市场带来了一场剧烈的震动。
余波扩散到纽约、东京、香港,无数人的財富在短时间內蒸发,空气里充满了失败者的哀嚎。
……
二楼,lme的执行长瘫倒在椅子上。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