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me上百年的信誉,今天算是毁於一旦。
他收了住友的钱,配合他们修改规则,结果被那个中国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实物交割,把桌子都掀了。
“先生……”秘书小心地走过来,“那位龙先生,派人送来一个文件袋。”
“什么?”执行长茫然地抬起头。
秘书递上一个牛皮纸袋。
他颤抖著手打开,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地上。
纸袋里,是他和滨中泰男在瑞士秘密帐户的转帐证明,还有他在听证会上收受贿赂的录音稿。
每一条,都足以送他进监狱。
龙建国在楼下抬头,视线穿过防弹玻璃,看著那位执行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这是系统给的证据,也是对他的最后通牒。
……
东京,深夜。
病房里的电视屏幕上,铜价最终停在了1800美元。
和最高点相比,跌去了一半还多。
住友財团在期货市场上的亏损,超过四十亿美元。这还不包括那些堆在仓库里,正在不断贬值的现货。
这不只是亏损,这对日本经济来说,是一次沉重的打击,未来几年都缓不过来。
“叮铃铃——”
病床边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很可能是从住友財团总部,甚至是日本內阁打来的。
滨中泰男坐在满地碎瓷片中,光著的脚被割破,血流了出来,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电话铃声一直在响,给这个空荡的房间增添了几分诡异。
他慢慢伸出手,但没有去接电话。
而是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里,放著一把黑色的白朗寧手枪。
他颤抖著拿起枪,金属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
“我不能输……”
滨中泰男自言自语,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下来,“我是铜先生……我是神……我怎么会输给一个中国人……”
他慢慢举起手枪,黑色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撞门声。
“滨中先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