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市场,哪有什么君子?
只有贏家和尸体。
铜价已经失控。
1700美元。
1600美元。
1500美元!
价格挣脱了所有束缚,朝著无底的深渊坠落。
全世界的金融频道,都在直播这场史无前例的崩盘。
“自由落体!教科书式的自由落体!”
一位bbc的分析师结结巴巴地评论。
“住友完了,谁也救不了。”路透社的评论员直接给出了结论。
伦敦lme交易大厅里,一个年轻的交易员看著这一切,喃喃自语:“这就是华尔街……只有一个个等待被吃掉的猎物。”
一名驻扎在现场的《金融时报》记者,飞快地在笔记本电脑上敲下了一行標题:
【一个时代,落幕了。】
而无数守在屏幕前的散户,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那个神秘的中国庄家,太可怕了。
滨中泰男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旋转,墙壁和天花板融化成了一团混沌。
耳边,响起了无数人的嘲笑声。
有lme那个英国胖子的,有华尔街那群偽君子的,还有他曾经看不起的所有对手的……
那些声音匯聚成一股尖锐的噪音,扎进他的大脑。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下坠,坠入一个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冰冷的深渊。
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崩塌。
伦敦。
龙建国站在lme大楼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雨中的金融城。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十分平静。
系统赋予的【绝对冷静】状態,让他能以旁观者的视角,审视著这场由他掀起的风暴。
他知道,此刻,在世界的另一端,有一个人正在经歷地狱。
为了那个正在起步的国家,为了那些曾经被掠夺的同胞,有些事,必须有人来做。
一部加密卫星电话被拿起,是龙建国拨出的號码。
“是我。”
电话那头,是汉斯激动到颤抖的声音:“老板!我们贏了!住友已经……”
“还没结束。”龙建国打断了他,声音里不带温度。
隨后,他走到一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屏幕上弹出无数住友財团的內部財务数据和全球资產分布图。
“封死他们在欧洲的所有融资通道。”
“联繫三大评级机构,用我给你的匿名资料,立刻下调住友的信用评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