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他们所有的输血管。”
龙建国下达著一条条指令。
他不仅要让住友在期货市场上流血,还要在整个资本世界里,將它彻底肢解。
东京,住友財团总部大楼。
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东京璀璨的夜景,但办公室內,却昏暗得如同坟墓。
住友財团的现任董事长,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望著天花板。
办公桌上的十几部电话,从刚才开始就疯狂地响著,此起彼伏。
有来自银行的,有来自合作伙伴的,甚至有来自內阁官邸的。
但没有人去接。
所有人都知道,说什么都晚了。
大厦將倾。
走廊的尽头,隱约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沉重的气氛,在这座屹立了上百年的商业帝国心臟里,迅速蔓延。
伦敦的龙建国,仿佛能听到那遥远的哭声。
他对身边的汉斯说了一句话。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要的,不只是贏钱。”
“还要诛心。”
“要彻底摧毁他们的意志,让他们百年之內,再也不敢对东方伸出爪子。”
医院病房里。
滨中泰男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心腹们怎么拉扯,都纹丝不动。
他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嘴里无意识地重复著一句话。
“完了……都完了……”
就在这时。
“砰——!”
病房那扇昂贵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木屑纷飞。
一群穿著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那人从怀里掏出证件和一张逮捕令,高高举起。
他的目光锁定了地上的滨中泰男。
“东京地方检察厅,特別搜查部!”
“滨中泰男,你涉嫌重大市场操纵、商业欺诈、挪用公款、以及向境外机构提供非法利益……”
“你被逮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