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里。
正被探员押送著向外走的滨中泰男,停下了脚步。
他扭过头,看向墙上那台还在播放新闻的电视。
屏幕上,他那些被隱藏得最深的秘密,他与lme高层的转帐记录,他偽造的交易报告。
甚至是他跟同谋者密谋的电话录音,都被一条条地展示出来。
那些证据详尽得可怕。
不仅有每一次违规转帐的银行流水,甚至还有滨中泰男与同谋者的私密通话录音。
每一个字、每一笔钱都清晰可查,铁证如山,根本没有抵赖的余地。
每一条证据,都在把他钉死。
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击溃了。
他本以为这只是市场上的输贏,现在才反应过来,对方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让他活著离开。
这不是商业竞爭。
是一种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的社会性死亡。
“啊——!”
滨中泰男发出一声嘶吼,双腿发软,整个人被探员拖著走。
消息,很快在东京蔓延开来。
住友財团总部大楼下,聚集起了愤怒的人群。
“国贼!滨中泰男是日本的国贼!”
“还我们的血汗钱!我们的养老金都投给住友了!”
“切腹!让他用切腹来向天皇和国民谢罪!”
“骗子!无耻的骗子!”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对著住友的徽標,哭喊著:“这是日本的耻辱!是我们大和民族的耻辱啊!”
无数投资者冲向住友的营业网点,要求兑付。
住友財团的股票,在电子盘交易中直接跌停,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一个商业帝国的信誉,在一夜之间崩塌。
伦敦,丽兹酒店。
顶层的总统套房內,龙建国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摇晃著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旋转。
看著楼下街道上,那些因为这条新闻而呼啸来往的警车和採访车,嘴角向上扬了扬。
汉斯站在他身后,恭敬地匯报著最新的情况。
“老板,住友的股价已经崩了。东京交易所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暂时停止他们的股票交易,以防止市场恐慌蔓延。”
龙建国没有回头,只是看著窗外的车水马龙,淡淡地开口。
“你看,正义虽然会迟到,但我会让它准时送达,而且是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