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滨中泰男被戴上手銬,从医院大楼里押出来的时候,他已经麻木了。
无数记者的闪光灯不停闪烁。
刺眼的白光把他那张颓废的脸照得发白。
曾经被誉为“能掌控世界金属脉搏”的铜先生,此刻头髮凌乱,衣衫不整。
记者们的麦克风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
“滨中先生!你对四十亿美元的亏损有什么解释?”
“你是否承认操纵市场?”
“住友財团是否会因此破產?”
在无数的质问声中,他被塞进警车,仓皇收场。
龙建国在新闻上看到了这一幕,便关掉了电视。
整个过程,他没有接受任何採访,也没有对外界透露一个字。
崑崙资本,这个在此次事件中一战成名的名字,依旧保持著神秘。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这才是他想要的行事风格。
三天后。
伦敦。
一个头髮花白,穿著和服的日本老人,带著两名隨从,出现在了龙建国所在的酒店套房內。
他是住友財团的代表,姿態放得很低,甚至不敢抬头看龙建国。
“龙先生,我们愿意就此次事件,对您做出赔偿。”
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谦卑。
“我们愿意溢价百分之二十,回购您手中所有的铜期货空单。”
龙建国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那枚铜幣,没有说话。
汉斯在一旁冷声说:“现在想起来赔偿了?晚了!”
老人又是一个鞠躬,身体弯得更低。
“我们还愿意额外支付五亿美金,作为您的精神损失费,只求您能高抬贵手,停止对住友股价的攻击。”
龙建国终於有了动作。
他摆了摆手,打断了老人的话。
“我不要钱。”
老者愣住了,不解地看著他。
龙建国站起身,看著对方。
“我要智利的那座铜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