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緋红,靠在吧檯边微微喘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状態不对。
而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正伸手想去碰她,柳云帆红著眼眶挡在前面,却被跟班推搡著后退了几步。
陆言皱著眉头,不悦的想:真是没用的男人!
“放开她!”
陆言的声音像淬了冰,带著骇人的寒意。
他几步跨过去,一把將柳云舒拉到自己怀里。
那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囂张道:“你谁啊?多管閒事……”
话没说完,就被陆言冰冷的眼神嚇得咽了回去。
陆言没看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柳云舒,她额头抵著他的胸口,呼吸有些急促,声音带著气音:“陆言……”
这一声轻唤,像羽毛搔在心上,又像针狠狠扎了一下。
陆言的心瞬间揪紧,低头时看到她泛红的眼角,眼底翻涌著怒意和心疼。
“小八,他来了。”柳云舒在心里轻笑,身体却更软地靠向陆言,“看来,我的药没白喝。”
小八:“……”宿主你真是为了钓男人不择手段!
陆言没察觉到她的心思,只当她是受了欺负又药性发作,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他抬眼看向那男人,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冬:“她喝的酒,你下的药?”
男人被他的气势慑住,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有……”
“搜。”陆言吐出一个字,跟上来的沈翊立刻会意,冲身后的保鏢使了个眼色。
没一会儿,保鏢就从那男人的口袋里搜出一小包白色粉末。
“证据確凿,还敢狡辩?”沈翊將粉末扔在桌上,“我现在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男人脸色瞬间惨白,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大哥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次吧!”
陆言没理他,打横抱起浑身发软的柳云舒,对柳云帆道:“看好你朋友,这里交给沈翊处理。”
说完,他抱著柳云舒穿过人群往外走。
“誒!你要带我姐去哪里啊!”柳云帆追了上来。
姐?莫非…
陆言心里一喜,抱著柳云舒的手又紧了紧。
“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怀里的人很轻,呼吸拂在他的颈侧,带著淡淡的酒气和她身上特有的馨香,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让他心跳乱了节拍。
柳云舒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陆言,你这碗饭我终於要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