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端坐在上首,见眾人放鬆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就在隆科多准备参那玄空大师一本时。
殿外又跑进来一名侍卫,惊慌的说:“皇上,京郊有一座山倒了!”
“山倒了?”康熙猛地拍案而起,龙椅扶手被攥得咯吱作响,“有无伤及百姓?”
侍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回、回皇上,是京郊的无名山。”
眾人鬆了口气,都觉得是巧合,
那侍卫又说:“整座山从底部断裂,绝非人为!”
康熙闻言眼神闪了闪,朕不是叫他们只炸外面?怎么整个底部都炸断裂了?不过效果更好!
“底部断裂?”康熙眉头拧成川字,语气里的惊怒恰到好处,“查!给朕彻查!是不是有人在此地动了手脚!”
殿內百官刚松下的弦又猛地绷紧,无名山虽非名山,可“整座山从底部断裂”这等异象
再联想到前几日西北郊的红梅枯萎,任谁都不敢再当巧合。
这时外面又跑进来一名侍卫,那侍卫刚跨进殿门,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膝头砸在金砖上发出闷响,声音带著长途奔袭的喘息与难掩的惶恐:“皇上,山东数日未曾下雨,田地乾裂,百姓已在祈雨了!”
最后几个字像块巨石砸进金鑾殿,原本还存著“巧合”念头的百官彻底慌了。
“这现在正值春分,怎会滴水未降?”
户部尚书急得往前迈了半步,花白的鬍鬚都在抖。
“山东乃產粮重地,若再无雨,今夏怕是要闹粮荒!”
康熙端坐龙椅,指尖在扶手上摩挲,眸底深不见底。
怎么山东突然乾旱?!莫非云舒当真……
“山东突发乾旱?为何今日才奏报?”
康熙的声音陡然转厉,龙袍下的脊背绷得笔直。
“传朕旨意,令山东巡抚即刻查明旱情,开仓放粮安抚百姓,若有延误,以欺君之罪论处!”
“嗻!”侍卫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金鑾殿內鸦雀无声,百官垂首而立,额角的冷汗顺著鬢角滑落。
山东大旱,这可是关乎国本的大事,若再与“凤鸞困於尘网”的说法联繫起来,谁都不敢想像后果。
索额图颤巍巍地出列,花白的鬍鬚抖得厉害。
“皇上,如今异象频发,恐真如慧能大师所言,是上天示警啊!为江山社稷计,为黎民百姓计,还请皇上……顺天应人啊!”
他话音刚落,立刻有几位老臣附议:“索大人所言极是!皇上,万万不可再违逆天命了!”
康熙端坐在龙椅上,目光缓缓扫过殿內神色惶惶的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