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坐。”沉时宴给她倒了杯温水,“我去洗把脸。”
柳云舒捧著水杯坐在沙发上,偷偷打量著这个属於他的小天地。
书桌上放著个相框,里面是他高中时的照片,穿著白衬衫站在篮球架下,笑得比阳光还耀眼。
沉时宴擦著湿发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她对著相框出神,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在看什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柳云舒往他怀里缩了缩,指著照片笑道:“哥哥那时候好嫩呀。”
他低笑著咬了咬她的耳垂:“现在就不嫩了?”
柳云舒被他咬得痒,笑著躲开,转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客厅的落地灯暖黄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得他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蜜。
她看著他湿润的发梢,指尖轻轻拂过,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时宴哥哥,生日快乐。”
说著,她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唇,沉时宴隨即收紧手臂,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从温柔渐至浓烈,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连呼吸都带著滚烫的温度。
柳云舒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著他的肩膀,任由他带著自己沉沦。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稍稍退开
两人额头抵著额头,柳云舒眼含春水的看著沉时宴,“时宴哥哥,你的生日礼物我还没给你呢。”
沉时宴的眸色深了深,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后颈,声音带著吻后的微哑:“哦?是什么礼物?”
柳云舒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忽然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是我呀。”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沉时宴的身体瞬间一僵,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两下。
“云舒……”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微微发颤地抚上她的脸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柳云舒用力点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语气认真又带著点小调皮。
“知道呀。我想把自己送给你,做你一辈子的生日礼物,快来拆独属於你的礼物吧!”
“別这么说,你不是礼物,是我珍贵的宝贝。”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滚烫。
“再说,你这礼物……太贵重了。”
柳云舒却笑,用鼻尖蹭著他的下頜,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扫过他的颈侧。
“可是,哥哥也是云舒的礼物啊~”
她说著,握住他的手轻轻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
他別开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里带著隱忍的沙哑:“云舒,別闹。”
柳云舒却不肯停,反而凑得更近,指尖轻轻勾著他的衣领,语气里带著点委屈又执拗的认真。
“我没有闹呀。时宴哥哥,我喜欢你,想成为你的人,这不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