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微凉,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沉时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反手將她按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嵌进骨血里。
“傻瓜,”他的声音低哑得像含著沙,“这种事,该等你真的想清楚,等我们都再成熟些。”
“我早就想清楚了。”柳云舒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从在樱花林你说我是你的女孩开始,就想清楚了。”
沉时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纵容。
他抬手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指腹带著微颤的暖意:“可我捨不得。”
捨不得让她在这个年纪,就承担这些。
哇哦~果然是温润系的,这么温柔。
柳云舒的心因为这句话而颤了颤,却也更加的难耐了起来,这样的沉时宴更加诱人了。
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低头看向自己,眼底的执拗像揉碎的星光,亮得惊人。
“时宴哥哥,你捨不得我,我知道。可我更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一时衝动,也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她的指尖摩挲的他的脸颊,轻轻描摹著他的轮廓,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想和你有更多属於我们的记忆,想让你完完全全地拥有我,就像我完完全全属於你一样。”
哇塞!大大好会说情话,沉时宴这刚初出茅庐就遇上大大,这一辈子都逃不了嘍~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睫毛上还沾著点细碎的光,唇瓣因为刚才的吻而泛著水润的红,每一处都在勾著他沉沦。
指尖抚上她的唇,带著克制不住的颤抖。
“云舒,別后悔。”
柳云舒摇了摇头,转头拿起两颗小青梅。
“哥哥,要吃小青梅吗?”
沉时宴低头看著她手里捧著的两颗小青梅,青涩里透著几分诱人。
“什么时候买的青梅?”
沉时宴低下头就一口含住一颗。
“就在来给你庆生的路上啊,看上去很美味的样子,希望別买错了。”
沉时宴含著那枚青梅,眸光沉沉地望著她,舌尖轻轻拨弄著嘴里的青梅。
“嗯,味道很不错,云舒的眼光很好。”
“是吗?我的眼光果然不错!那哥哥多吃些!”
话没说完,沉时宴已倾身覆上,这一次的吻带著青梅的微酸,却又裹著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柳云舒只觉得浑身都软了,攀著他脖颈的手不自觉收紧,將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一颗颗青梅滚落到地上,却无人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