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啊,尤其是新地,得细细开垦,方能养出好庄稼。”
沉时宴一边弯腰挥动著锄头,一边跟柳云舒详细讲解。
柳云舒抱著一株海棠花,疑惑的问:“可是哥哥,我们种的是海棠花啊。”
沉时宴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汗。
目光落在她怀里那株带著新叶的海棠上,眼底漾起笑意。
“傻丫头,花和庄稼一样金贵。你看这新翻的土,松鬆软软的,根须能扎得深,才能吸到养分。”
等土翻得匀透,沉时宴放下锄头,蹲下身。
指尖在土里轻轻扒出一个深浅適中的坑,又细心地將缠在根系上的旧土捋掉些,才把海棠苗稳稳放进坑里。
他隨手端起一碗水,猛的喝了一大口,“噗”的一下喷在海棠花上。
海棠花瓣在水珠的浸润下,瞬间染上了一层透亮的光泽。
花瓣隨风舒展开来,在风中微微的颤动著,露水顺著花瓣落下,打湿了一片。
“好了,今天的种植课到此结束,我们回屋吧。”
两人刚进房间,外面就下起了雨。
柳云舒看向窗外,雨丝斜斜划过窗欞,在玻璃上晕开细碎的水痕。
“下雨了,海棠花刚种下去,会不会被雨水冲坏啊?”
沉时宴喉结滚动,看向窗外的海棠花,“不会,这株海棠花是极品,不会轻易被冲坏。”
早知道这样,她不应该把数据调这么小。
她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看向窗外,窗外的雨渐渐的大了起来。
沉时宴抬手关掉了客厅的落地灯,只留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彼此清晰的心跳。
外面的雨下了大半夜,屋里的沉时宴和柳云舒则坐在沙发上吃著青梅。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小了些,淅淅沥沥地敲打著玻璃,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
柳云舒蜷缩在沉时宴怀里,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浑身都透著一股慵懒的暖意。
刚才的青涩与悸动仿佛还縈绕在唇齿间,却已化作此刻安心的依赖。
沉时宴的指尖轻轻梳著她有些凌乱的髮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低头看著怀里眼睫轻颤的女孩,眼底的情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刚才的克制与挣扎,在她执拗又认真的眼神里,终究是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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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酸吗?”他低声问,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著青梅的微涩。
柳云舒摇摇头,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不酸了,哥哥的味道比较甜。”
沉时宴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让她觉得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