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紧手臂,將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以后不许再这么胡闹了。”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还有著化不开的宠溺。
柳云舒乖乖点头,指尖在他胸口画著圈,小声嘟囔:“那你喜欢这个礼物吗?”以后就以后再说嘍。
沉时宴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郑重又温柔:“喜欢,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这份礼物太珍贵,我会用一辈子来珍藏。”
柳云舒的心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起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眉眼弯弯地笑:“那你可要好好保管,不许弄丟了。”
“嗯,绝不弄丟。”沉时宴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认真地承诺。
————
柳云舒是被一缕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照醒的。
她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还窝在沉时宴怀里,他的手臂牢牢圈著她的腰,像怕她跑掉似的。
沉时宴还没醒,长睫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樑高挺,唇瓣的顏色比平时略深些。
晨光落在他脸上,向来温润的脸上,多了几分慵懒的繾綣。
柳云舒看得有些出神,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沉时宴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笑意的眸子,此刻刚睡醒,带著几分迷濛,映著晨光,像是盛了揉碎的星辰。
“醒了?”他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格外好听。
柳云舒被抓包,有些不好意思地往被子里缩了缩,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嗯。”
沉时宴低笑一声,收紧手臂,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的脸颊贴著他的胸膛:“再睡会儿?”
“不要,”柳云舒摇摇头,耳朵贴著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已经睡够啦。”
她顿了顿,抬头看他,眼底带著狡黠的笑意:“时宴哥哥,昨天的青梅……好吃吗?”
沉时宴的眸色深了深,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语气带著几分喟嘆:“嗯,酸甜可口,回味无穷。”
柳云舒被他说得脸红,伸手捶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握住了手。
他的掌心温热,包裹著她的手,暖意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底。
“饿不饿?”沉时宴问,“我去做早餐。”
柳云舒点点头:“饿。”
沉时宴起身下床,套上睡袍,看著还裹在被子里像只小猫的柳云舒,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乖乖待著,我很快就好。”
柳云舒看著他走进厨房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没一会儿,沉时宴走了进来,俯身捏了捏她的脸,轻笑著说:“快起来吃早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