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股情绪退的也快,墨成琰心里鬆了口气,赶紧出门找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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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成渊將柳云舒轻轻推开,解放自己的鼻子,直到呼吸逐渐平稳,他才无奈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下次不要这样搞突然袭击,到时候这里啊,可真的要变凶器了。”
柳云舒眨著琥珀色的大眼睛,懵懂地歪了歪头。
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又凑过去蹭了蹭墨成渊的下巴。
“可墨成渊喜欢呀,昨晚你还爱不释手来著。”
墨成渊被她这番直白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耳尖的红意蔓延到脖颈。
他偏过头轻咳两声,拿起薄荷绿长裙挡住她不老实的手:“先穿衣服,再闹……”
话未说完,他余光瞥见柳云舒光著的肩头泛著淡淡的红痕。
那是昨夜留下的印记,瞬间喉结滚动,剩下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他小心翼翼地將裙子套在她身上,指尖避开那些痕跡。
柳云舒乖乖地抬著胳膊,任由他替自己系好背后的蝴蝶结。
裙子长度刚到膝盖,衬得她双腿纤细白皙,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像株隨风摇曳的薄荷草。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裙摆扬起小小的弧度,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墨成渊。
“好看。”墨成渊伸手扶住她不稳的身子,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顶。
“我们去吃早餐,张妈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
柳云舒一听“桂花糕”,眼睛瞬间亮了,拉著他的手就往楼下跑。
这时墨成渊心里涌上一股烦躁的情绪,墨成渊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柳云舒刚跑出两步,就察觉到墨成渊脚步顿住。
她疑惑地回头,见他眉头微蹙,脸色比刚才沉了几分,连忙拉著他的手晃了晃:“墨成渊,怎么了?”
墨成渊压下心头莫名窜起的烦躁,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就是在想公司的事。”
柳云舒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小眉头也跟著皱了起来。
“公司的事很难办吗?那你要不要先去处理?我可以自己吃早餐的!”
她一边说,一边鬆开了他的手,摆出一副“我很懂事”的模样。
墨成渊心头的烦躁被这一下蹭得烟消云散,他伸出手抚平她皱起的眉头,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骗你的,公司没事。”
柳云舒鼓了鼓腮帮子,伸手捶了他一下:“你怎么骗人!”
隨即又抬了抬下巴,傲娇的说:“不过看在你尽心尽力照顾我的份上,本喵就原谅你了!”
墨成渊被她这副小模样逗得低笑出声,顺势握住她捶过来的手,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多谢喵喵的宽宏大量。”
墨成渊牵著柳云舒走到楼下,客厅里早已飘满桂花糕的甜香。
张妈正端著一盘热气腾腾的桂花糕从厨房出来,见两人下楼,连忙笑著迎上去。
“少爷,夫人,早餐都准备好了,快尝尝这桂花糕,刚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