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舒眼睛一亮,挣脱墨成渊的手就朝餐桌跑去,拿起一块桂花糕就往嘴里塞。
“好吃!张妈,你手艺也太好了吧!”
张妈被她夸得眉开眼笑:“夫人喜欢就好,以后想吃,张妈天天给你做!”
墨成渊走到餐桌旁坐下,看著柳云舒狼吞虎咽的模样,无奈地递过一杯温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柳云舒接过水杯,小口喝了两口,又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墨成渊嘴边:“你也吃!超好吃的!”
墨成渊张嘴咬下一块,清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他看著柳云舒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嗯,是挺好吃。”
————
墨成琰心烦意乱走进心理諮询室。
里面是一位资深的心理諮询师,戴著金边眼镜,看起来温和又专业。
“先生,请问您是遇到了什么困扰吗?”諮询师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地开口。
墨成琰在沙发上坐下,双手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將自己早上的诡异经歷一股脑倒了出来。
“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还是中邪了?”
諮询师听完,指尖在笔记本上轻轻敲了敲,镜片后的目光带著几分思索。
“你说的『燥热感『情绪波动,第一次出现是在什么时候?”
“断断续续快好几个月了,之前也是早上九点,我本来晚睡晚醒,以为是……咳!你懂的!”
墨成琰给了他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諮询师瞭然地笑了笑,继续问道:“那今天早上有什么特別的吗?”
“今天早上可太特別了!跟真的打扑克了一样!你懂吗?”
墨成琰眼巴巴的看向諮询师。
諮询师推了推金边眼镜,眼底闪过一丝瞭然,语气依旧温和:“先生,你有谈过恋爱吗?有实际打过扑克吗?”
墨成琰被问得一噎,耳尖瞬间泛红,他別过脸,语气有些不自然:“没、没有!我纯情单身二十五年!”
諮询师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这倒是奇怪了。
“你有兄弟姐妹吗?”
墨成琰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下巴:“有个双胞胎哥哥,整天跟个冰块似的,不近人情得很。”
諮询师指尖在笔记本上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双胞胎之间有时会存在一种微妙的『情感共振,尤其在一方经歷强烈情绪波动时,另一方可能会无意识地接收到信號。你哥哥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突然谈恋爱,或者情绪变化很大?”
“不、不能吧?!我哥那不近人情的人,会谈恋爱?!绝对不可能!”
墨成琰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再说我们也挺久没联繫了,他一年到头忙的很,哪里有空谈这种无聊的东西。”
諮询师见他反应激烈,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温和地说:“暂时先不排除这种可能。你可以试著联繫下你哥哥,旁敲侧击问问他的近况,或许能找到原因。”
墨成琰皱著眉,心里满是抗拒。
让他去问那个“冷阎王”哥哥有没有谈恋爱?
他会被死亡视线杀死吧!还是算了吧!
墨成琰敷衍的衝著他点了点头,就起身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