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秦知雪。
她还穿著白天的衣服,头髮有些凌乱,一脸倦容。
周屿看著她,没有说话。
秦知雪也没有说话。
她站在门口,盯著周屿。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我可以进来吗?”
周屿侧身让开。
秦知雪走进套房,看到站在沙发后的青鸞,眉梢动了动,但没说什么。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双手撑著膝盖,低著头。
周屿关上门,走回沙发,坐在她对面。
“你看到视频了?”秦知雪的声音很低。
“嗯。”周屿回答。
“他在嘲笑我们。”秦知雪抬起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会怎么做。”
周屿没有回答。
秦知雪继续说:“我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布置了最严密的防线,但还是被他耍了。”
她的声音发紧:“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周屿看著她,平静的说:“你用了常规手段,去应对一个非常规的对手。”
秦知雪愣了一下。
秦知雪盯著他,“那你呢?”
她问,“你有办法吗?”
周屿沉默片刻,然后说:“有。”
秦知雪的身体微微前倾。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周屿补充道。
她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她问。
“等他再骄傲一会儿。”周屿说。
秦知雪盯著他,过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回头看著周屿。
“我相信你。”她说。
然后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周屿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秦知雪现在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来自上级的,来自舆论的,也来自她自己的。
但他不能现在出手。
因为工匠还不够急躁。
他需要再等等。
等工匠把自己送到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