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听说有不少仵作都会在暗地里偷偷从事这一行,
自己似乎也能够加入这“黑暗割把界?”
他仅仅从事自己现在的仵作行业,收入確实微薄,交完税,剩不到一点,只能堪堪维持温饱线。
大金赚钱大金花,一分別想带回家。
他想要赚点钱花花,好像只能捞点偏门。
“做是可以做,只不过风险有点太大了,你知道的,这事捅出去,我们都得掉脑袋。”周舜道:“另外,我只管割,不管治,要用药啥的我可也不明白门道。”
“您放心,谁敢泄密!除非都不要命了!另外麻药伤药我等自然可以自备,您只管手起刀落把掉就行!”说书刘激动的道:
“您说……这价钱如何?”
周舜想了想,准备走薄利多销路线,
让所有贱民都能享受到半价阉割的便利!
“就要那净身房的一半……3两如何?”
“还是贵了些……”说书刘搓著手,“我统共就三两,还想留一两作盘缠。您看……能否再降些?我能替您多拉几桩生意!”
……牛牛的,这说书人的脑子就是活泛。
“这样,你去帮我拉点人过来,就说……”
“第二根半价!”
“每多发展一个下线……不是,多拉一个人的话,还能够再降一点……”
说书刘听完一脸佩服,不曾想粗鲁的仵作竟然还有这等生意头脑。
“成,我这就去!请君待我回来割命根!”说书刘兴冲冲的跑开去拉客了。
周舜也是靠在棺材边,兴奋地想著未来手拿把掐的美好日子。
一根就是三两,两根就是4。5两……
寻常贱民能月入二两银子便已经不错了,自己要是真能顺利开展的下去这业务,也基本可以考虑去画舫红楼见识下一条龙服务了……
“果不其然,一窝蜂的挤破脑袋做热门產业肯定赚不到钱……但是做服务於热门產业的產业却能够赚到的钱。”
周舜感慨了一番,拍了拍手:“人都走了,起来接著干活吧。”
语罢,
棺材里老老实实躺著的无头尸体缓缓坐起身,
双腿如同舞蹈生一般直接抬到自己头上,
脚掌扶著缝了一半的脑袋,
双手则拿过针线,自己给自己的脑袋做起缝合手术来。
这诡异的一幕在这阴暗乾燥的义庄內上演著,一排排的棺材像是一个个观眾,静静看著无头尸体自己给自己安装头部。
而周舜则是坐在椅子上,蹺著脚,悠哉悠哉的闭著眼睛哼歌。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桿上多嘴,我说割一刀,只收你一半的钱……”
周舜穿越而来已经有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他凭藉自己前世法医的手艺完美的干好了前身的仵作工作,
並且通过丰富的牛马经验,適应了这毫无人权的古代贱民生活。
而就在三天前,
他在收拾家中神龕时,从神像底下找到了一张符籙。
当时他只是偶然拿起,那符籙便消失不见,
隨即,他的脑海里便出现了一道符籙,周舜也理解了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