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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舜看了以后一阵躁动,他顿时发现这是个修仙的机会,
只见那一堆美妙虚影,竟然蹂躪到了一起,杂糅成了一具躯体!
或者说是法相。
这法相大致呈盘坐姿,却非宝相庄严,其身躯由无数苍白蠕动的人皮拼接而成,针脚粗大扭曲,仿佛是被强行缝合,
法相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皮膜,
如此空洞却更显得诡异,
但在本该是眉心的地方,却深深嵌入了一枚逆旋的“卍”字印。
周舜对这符號非常熟悉,
这不最强美术生么?
而那法相脖颈上掛著一串硕大的念珠,每颗珠子竟都是一颗缩小的、表情痛苦扭曲的头颅组成,
周舜甚至在头颅里看到了红奴!看到河堤秽物的脸!
“都在这了么?”周舜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这些头颅大概对应著空行母所害之人,
这一串“头颅念珠”有多少,周舜一时间根本数不清。
“你踏马真该死啊!”
它盘坐的“莲台”,也非清净莲花,那些尸骸兀自微微蠕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周舜感觉自己看完后一周都没心思修仙了……
“太诡异了,太邪典了,真畜生啊!”
“装神弄鬼!嫩死你丫的!”红袍阴差最先按捺不住,虎头金鐧带著烈烈风雷之声,直劈那法相头颅。
邪佛法相那平滑的面部皮膜骤然波动,如同水纹,竟將金鐧的刚猛力道卸去大半。
同时,它脖颈上的一颗头颅念珠猛地飞出,在空中“噗”地爆开,化作一团浓稠的黑红色血雾,腥臭扑鼻,直罩红袍阴差。
红袍阴差躲闪不及,被那血雾沾身。
只听“嗤嗤”作响,他护体的赤红煞气竟被迅速腐蚀消融,那血雾如同活物,沿著他灵体向上缠绕,所过之处,竟留下了一道道仿佛被锈蚀刀片反覆剐蹭过的丑陋痕跡。
“不好!莫要被这玩意儿近身!会侵蚀魂体!”红袍阴差忍著痛,提醒著同僚:“这尊空行母不对劲,她怎么会这么强?
“大家併肩子上,焯死她!”
与此同时,法相下方那尸骸莲台中,几具纠缠的男女尸骸猛地抬起头,眼眶空洞,却齐齐张口,发出一种尖锐又沙哑、仿佛无数人临死前哀嚎与极端快感时嘶鸣混合在一起的诡譎诵经声。
这声音一出,远在义庄的周舜听到都晃悠了一下,险些下跪。
现场三位阴差也不好受。
“尽全力吧!”
一直沉默的黑面阴差终於动了。
他面对那诡诵魔音,面色依旧冷硬如铁,只將手中玄铁锁链猛地一抖,锁链竟发出低沉如幽冥虎啸般的嗡鸣,瞬间压过了那扰魂魔音。
他看准法相因攻击红袍同僚而露出的些许破绽,锁链如黑色闪电般射出,並非攻击身躯,而是精准无比地缠绕在那串头颅念珠之上!
“咔嚓!”
锁链上幽光大盛,被缠住的头颅念珠瞬间布满裂痕,其內跳动的绿色鬼火发出悽厉尖啸,骤然熄灭!
那法相身躯猛地一震,平滑的面部皮膜剧烈扭曲,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李渤抓住时机,手中辟路圭凌空划出一道玄奥轨跡,引动周遭残留的、属於书院本身的一丝微弱的文脉正气,口中清叱:“煌煌文运,破邪显正!敕!”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淡金色光束,如同利剑,直刺那法相眉心逆旋的污血“卍”字印!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