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煐不咸不淡的应答让张平为之震撼,而在短暂的震撼之后,张平回过味来,顿时心中对朱煐的钦佩之情更甚,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不愧是老大!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畏强权,死尚且不怕,又怎么会怕区区锦衣卫的头头呢?
这就是老大与凡人之间的差距啊!
张平想到了在朝堂上时,朱煐以德报怨的行径。
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一时间,张平心中对朱煐更加崇敬了。。。。
他想成为朱煐这样將生死置之度外,只认真理不认人的伟大的人,他尝试过,可他害怕,当听到说要夷三族的时候,他的心中无比后悔。事后他更害怕。
可眼前的老大不同。他这样的事情,一直在做,別说是夷三族,就连诛九族都不怕!
正是因为自己做不到,所以张平的心中对於朱煐更为崇敬!
。。。。。
皇宫的东边。
就在宫门外不到五百米的距离,这里有一处占地面积颇大的院落。
这地方原本是前朝皇亲国戚的故居,老朱打下金陵之后自然也就成了老朱家的皇家私產。
这宅院常年没有人住,不过却有人日常养护打扫,每隔几年老朱也会让人修缮,所以哪怕常年没有住人,依旧崭新如初。
蒋瓛把朱煐带到这府宅之后就离开了,同时也带走了原本宅院里的下人。
这些下人都是宫里人,负责打理的是皇家私產,老朱將这宅院赐给了朱煐,自然这宅院也就不再是皇家私產,这些人自然要撤离。
宅院里只剩下了朱煐,还有一个死皮赖脸以参观宅院为由缠在朱煐身边的张平。
“老大,你这宅院真大啊,陛下对你当真恩宠!”
朱煐看了眼张平,只觉得无语。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並非有意救你,你也不用缠著我。说起来你朝堂上参我,我们该是敌人才对。”
张平闻言看向朱煐,一脸郑重:“老大,你不用解释了。”
“我知道你是不想我將此事一直记在心上,但我张平就是这么个人,对你而言以德报怨只是顺手为之,可对我而言,你就是我张平三族的救命恩人!”
“小弟参你之事日后莫要再提,实在羞愧,日后你就是我老大,我张平便认准了!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朱煐:“。。。。。”
你大爷的!
朱煐看著一脸郑重的张平,一时间也很是无语,转念一想,冲张平说道:“我日后必將被陛下斩於朝堂,自我读书那日起,我便没想苟活於世,不惜此身,无所畏惧。你要是跟我,你可有性命之忧!”
“老大,你不怕死,我张平又岂是怕死的人?”
“这条性命是老大你救的,能陪老大你死在朝堂上,也算是名流千古,妙极!”
张平拍手笑著说道。
朱煐:“。。。。。”
敲你蛙!
笑你大爷!
朱煐无言以对。
人家上赶著要陪著自己死,这能有什么办法?
碰上个神经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