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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朱煐正恼被张平缠上。
另一边,蒋瓛將宅院交给了朱煐之后便赶忙回宫復命。
御书房里。
老朱一边哼著小曲,一边手持硃笔批阅著堆积如山的奏章。
这些奏章老朱看了几十年了,来来去去其实就是那么些事。
有了这么多年处理的经验,老朱处理起这些奏章起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笔走龙蛇,回復已经练成了肌肉记忆,只扫一眼就知道该如何批覆。
这玩意儿就像是高考刷题一样,刷的多了,一眼看去基本答案就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了。
高考刷题不过刷一两年,可老朱刷这些奏章可刷了一辈子。
熟能生巧再加上老朱的心情不错,批阅的速度那叫一个飞起。。。。
“陛下。”
蒋瓛推开了御书房的房门。
老朱抬头看到蒋瓛笑著起身。
“如何?可安置好了?”
“都安置好了,按照陛下您的吩咐將府宅给了殿下,又调回了府宅中的下人。”
老朱点了点头:“那就好,如今还不是向这孩子坦白身份的时机。”
“对了,咱今天在朝会上表现如何?”
老朱看向蒋瓛。
蒋瓛当即脸上堆满了笑容,竖起了一根大拇指:“陛下,您今天在朝上的表现可太好了!虚怀若谷,从諫如流,简直就是明君的典范!”
老朱笑道:“哈哈哈哈,咱也是这么觉得。”
“你可知咱今天在朝堂上为何不顺手杀了蓝玉?”
老朱猛不丁的来了一句。
原本还满脸笑容蒋瓛瞬间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伴君如伴虎,老朱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让蒋瓛猝不及防。
不是,爷,这玩意儿咱敢回答吗?
您这不是要我命吗?
蒋瓛心里暗暗叫苦,面上却不敢流露出半点,只好低头沉默不语,这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老朱也没有想著蒋瓛回答,而是笑著自顾自地说道:“咱孙说的没错,咱要是立允炆的话,蓝玉始终是个隱患,他的威名太盛,军中將士都服他,他要不死,允炆日后哪怕登基了,这屁股也是坐不稳的。”
“允熥就更是了,以他的性子哪怕是咱有意调教,终究还是软了的,再加上他和蓝玉的关係,他是镇不住蓝玉的。”
“要是咱想立允炆或是允熥,那就必须先杀了蓝玉,他活著一天终究是个祸事。”
蒋瓛听著顿时冷汗直冒,背后已然被汗水浸透。
老朱一字一句说的很平静,从他的话语中似乎都听不出他的情绪波动,就好像杀蓝玉只是一件寻常的事情。
蒋瓛低著头,不敢吭声,那当真是一点也不敢吭声。。。。
老朱自顾自地继续道:“咱之所以没有杀蓝玉,是咱有了个新的想法。。。”
老朱抬起了头看向蒋瓛。
“蒋瓛,你说咱要是想立咱大孙,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