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蒋瓛刚准备去门外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朱樉的声音。。。。
“父皇,儿臣求见!”
朱樉的声音中带著激动和兴奋,想到即將要在自己老爹面前露脸,朱樉就感觉莫名的一阵爽意席捲心头。。。。。他几乎能想像到老朱惊讶又讚许的表情。。。。。“陛下,秦王殿下和朱御史他们到了!”蒋瓛看向老朱,等待指示。
“还不快去开门?”老朱一瞪眼,看似不耐烦,实则心中也急切地想见到他们,问个水落石出。
蒋瓛赶忙应声,快步走向御书房沉重的大门。
。。。。。
御书房里,烛火摇曳,一道道烛光把整个御书房照得灯火通明。。。。。
空气中有淡淡的墨香和檀香味混合在一起。
虽然现在已经是凌晨,可太阳还没有升起,阳光尚未洒落,天还只是泛著一点点鱼肚白的微光。。。。。
通宵批阅奏章刚睡下不久被喊醒的老朱眼中带著些许血丝,但精神却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高度集中。
蒋瓛打开了大门,门口站著一堆人。
秦王朱樉一身亲王常服,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凉国公蓝玉则身披国公袍服,虽努力保持著武將的沉稳,但眉宇间也透著几分扬眉吐气;
皇孙朱允熥、御史朱煐则身著常服,朱煐神色平静,眼神清澈,看不出丝毫慌乱;张平、方孝孺两位文官紧隨其后,面色肃然;
还有弓著身子,显得格外拘谨小心的商贾胡老三,他穿著崭新的绸缎衣服,但在这天家重地,依旧显得格格不入,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蒋指挥使跑挺快啊,连本王都追不上蒋指挥使了。”朱樉心情很好,看到蒋瓛也不由调侃道,声音洪亮,打破了黎明时分的寂静。
“职责所在,下官这不得先过来给陛下稟告一声吗?否则这便是下官的失职了。。。。”蒋瓛连忙赔笑,侧身让开道路。
“哈哈哈哈,蒋指挥使別紧张,理解,本王理解。”朱樉大笑著拍了拍蒋瓛的肩膀,显得很是亲热。
“不知现在本王可否入內?父皇他应该起来了吧?刚刚听到父皇的声音了。”朱樉蠢蠢欲动,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老朱了。。。。。
虽然这筹措银两的事情不是他主导做的,是朱煐主导的,可好歹咱也是参与了不是?而且咱还是鼎力支持的,这计划全程也都参与了,这功劳没有,也该有苦劳吧?朱煐的计划成功,朱樉与有荣焉,因为他参与了!
“王爷请便,陛下口諭,让大家入內覲见。”
蒋瓛和朱樉说完之后又衝著眾人笑著说道。他的目光尤其在胡老三身上停留了一瞬,哪怕胡老三,蒋瓛这会儿都不敢怠慢,別的不说,光是这四百多万两银子的数字就已经直接把蒋瓛给嚇到了。。。。。。
他从未想过这商贾居然能匯聚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这可不是四万两,也不是四十万两,这特么的可是整整四百多万两啊!
一个能够筹措到四百万两银子的商贾,谁敢怠慢?
整个大明一年的赋税也才这个银两两千万两,这可是整个大明,数千万百姓缴纳的税赋!
商贾,数日之內就匯聚出了堪比整个大明赋税五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的银两?这商贾之力,恐怖如斯!
蒋瓛不得不承认,自己確確实实是小覷了商贾,商贾之力,远远超乎了他的想像!他暗自提醒自己,日后对待这些看似卑贱的商人,恐怕得换一番眼光和心思了。。。。。。
。。。。。。。。
御书房內,烛火摇曳。
老朱衣服都还没有穿好,朱樉领头,几人就进来了。夜风从半掩的殿门外渗入,吹得案几上奏摺纸页轻微作响。
“儿臣拜见父皇!”
“臣等拜见陛下!”
眾人齐齐行礼,声音在空旷的殿中迴荡,惊起一丝肃穆。
老朱挥了挥手,语气里带著刚被唤醒的沙哑:“行了行了,都给咱起来吧。”他外袍还未系全,髮丝也有些散乱,可那双眼睛却早已清明如昼。
老朱现在心里头痒痒的,他迫切地想要弄明白心里头的疑惑,想要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几日压在胸口的讶异与震动,如浪潮一波接一波,几乎让他坐立难安。
他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了朱煐的身上。
对於这个大孙,老朱的心情复杂得很。短短月旬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无一不是和这失而復得的大孙有关。从认祖归宗到参政议政,从议论国策到筹措灾款,他每一步都走得让人瞠目,又步步踏实。
这些事情,全都是有利於大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