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著圈。
其他商贾也纷纷怔住了,一时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互相看了看,都有些困惑,不明白为什么说燕王府学宫败局已定,这从何说起。
有人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著,脸上写满了不解。
这。。。。。。这燕王府学宫现在明明正是风头正劲的时候,怎么就成了败局已定呢?
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想不通其中的道理,觉得这个结论下得太早了,不太可能。
有人摇头表示怀疑,有人则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一天之內就聚拢了几十万两银子,这势头正猛,从哪里看得出来要败?大家都想不通,觉得这说法有些奇怪,不符合常理,难以理解。
这个数目任谁看了都会觉得燕王府学宫前景大好。
不过想到陈鈺一向精明、有眼光,大家虽然心里嘀咕,却也没人直接反驳,都想听听他接下来的解释,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说不定真有独到的见解,能说出些道理来。
眾人按捺住心中的疑问,继续听下去。
只是想来想去,还是没想通其中的关节,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总觉得哪里不对,说不出的彆扭,心里还是疑惑。
有人忍不住摸了摸下巴,继续盯著陈鈺,等著他往下说。
於是,一眾商贾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胡老三,想看他怎么说,希望他能代表大家问个明白,把话说清楚,解开大家心中的疑惑,弄个明白。
胡老三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胡老三自然也明白大家的意思,便看向陈鈺,认真地问道:“陈老板,你能不能详细解释解释?
我们都想听听你的见解,把道理说透彻些,让大家心里都明白,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他的语气很诚恳,带著请教的意思。
陈鈺微微一笑,神色从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早就想好了要说的话,就等著大家来问,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他轻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不慌不忙地开口。
他今年不过三十出头,在这么多大商贾里,绝对算得上是非常年轻的,是后起之秀,比在座的大部分人都年轻不少,但没人敢小看他,都知道他的本事。年纪轻轻就能在商界站稳脚跟,必有过人之处。
但他所取得的成就,即便是今天在场的这些京城顶尖商贾中,能和他相提並论的也不多,他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所以也没人敢小看他,都认可他的实力,尊重他的意见。
他名下的布庄生意红火,连宫里都用他家的绸缎。
所以面对大家疑惑的目光,他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更加镇定,自信满满,知道自己能说服大家,让大家认同他的观点,同意他的看法。
他的姿態从容,言语间透著自信。
“诸位都是做生意的行家,其实在陈某看来,开学宫和做买卖,道理没什么两样,本质上都是一回事,都要遵循市场的规律,都要讲究个供求关係,离不开这个根本。”
他的声音平和,却带著说服力。
“从表面上看,燕王和皇孙殿下开的这个燕王府学宫,好像一天之內就聚拢了几十万两银子,势头很猛。可大家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这几十万两,和我们中兴侯的稷下学宫那几十万两,区別可太大了,根本不能相提並论,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差得远了,不是一个档次。”
他说著,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强调自己的观点。
陈鈺胸有成竹地说道,语气十分肯定,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不容置疑。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看到有人已经开始点头表示赞同。
他这番话一出,大家也不由自主地开始琢磨起来,认真思考他话中的含义,细细品味其中的道理,试图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人摸著鬍鬚沉吟,有人低头思索,有人若有所悟。
经陈鈺这么一提醒,在座的又都是做生意的好手,立刻就有人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连连点头,觉得这话说得在理,確实是这么回事。有人忍不住拍了下大腿,表示赞同。
胡老三也是眼前一亮,猛地抬起头来看向陈鈺,仿佛想通了什么关键,脑子里一下子透亮了,明白了陈鈺的意思,知道他在指什么。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意。
“我明白陈老板你的意思了。”
胡老三这一开口,一些原本也正要说话的商贾,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先听听胡老三怎么说,看看他理解的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是不是也想到了那一层,看法是否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