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习惯睡自己房间,一个人睡。
江砚钦手臂收紧,將人更牢地圈住。他低下头,在小姑娘耳尖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咬了下,低声说:
“好。”
他顿了顿,感受著怀里人的满意,才慢条斯理地补充完:
“江叔叔陪夏夏一起去你房间睡。”
季夏以为自己听错,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江砚钦用指腹摩挲著小姑娘泛红的眼尾。
“夏夏不是说没力气了吗?还是说。。。。夏夏故意骗江叔叔的?我们。。。。。amp;
“不要了!”
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最终,只认命般把脸埋进他怀里。
算了。
好睏。
过度疲惫,她几乎是在几秒之內,就抓著他的衣襟,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听著怀中人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江砚钦心底的烦躁,终於渐渐平息。
他低下头,极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翌日清晨,季夏被手机闹钟准时叫醒,身体的酸软提醒著她昨夜的疯狂。
第一件事,不是赖床,而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赤著脚溜下床。
小姑娘红著脸手忙脚乱地检查,那个小小被使用过的塑料包装是否已被江砚钦妥善处理。
绝对,绝对不能留下任何痕跡!要是被细心的刘姨发现,她可以直接移民火星了。
更重要的是,她爸爸下午就要到了!
正当她心虚地环顾四周时,主臥的门被推开。
江砚钦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运动服,额发微湿,带著刚晨跑回来的清冽气息走进来。他一眼就瞧见了跪坐在床边,一脸做贼心虚的小姑娘。
“在找什么?”他嗓音带著运动后的微哑,故意问。
季夏脸红,结结巴巴:“没、没什么!”
江砚钦走到她面前,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带著瞭然的笑意:
“放心,江叔叔『犯罪之后,习惯自己清理现场。”
季夏:“!!!”
她羞得想咬他。
却被他整个抱起,放坐到床边。
他拿过拖鞋,半跪著给她穿上,温热乾燥的掌心自然地包裹住她微凉的脚。
“会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