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光脚。”
季夏看著他认真的模样,心头微软。他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居然半跪著给她穿鞋。
有点小感动,还有一丝被牢牢看管住的甜。
她轻轻“哦”了一声,“知道了。”
今天,季夏把自己收拾得格外乖巧。
一件宽鬆的白色长袖卫衣,配著一条直筒牛仔裤,將全身遮得严严实实,浑身上下都写著“我很乖”。
小姑娘坐姿端正,小口喝著牛奶,眼神清澈无辜,与昨夜在他怀里意乱情迷的模样判若两人。
江砚钦慢条斯理地喝著黑咖啡,目光掠过她这一身好学生装扮,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与此同时,北城季家。
季向东一边哼著歌检查要给江砚钦带的十年陈酿,一边对妻子吴美玲感慨:
“哎呀,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夏夏和砚钦,我这心里就激动!”
“砚钦对我这个老哥哥这么好,还帮忙照顾夏夏。这次过去,我得好好跟他喝两杯!”
吴美玲笑著往行李箱里塞特產:“是是是。快看看,我给砚钦带的这些补身体的药材够不够?”
“上次他不是说用著效果很好吗。你这次去了,多给他燉汤。”
夫妻俩脸上洋溢著即將见到宝贝女儿和弟弟的喜悦,对深城的一切一无所知。
吃过早饭,季夏准备去学校,今天还有课,她不敢再逃课了。
江砚钦把她送到门口,在小姑娘唇上亲了好一会儿,才鬆开。
“下午我去机场接季哥。”他说。
“嗯!”季夏点头,然后想起最重要的事,认真地交代他:
“江叔叔,我们说好了。在我爸面前,你要保持距离,正常的长辈和晚辈的距离。千万不能穿帮了!”
想想他那些隨时隨地都会发生的亲密行为,小姑娘越发觉得任务艰巨。
要是被她爸看到江叔叔亲她……
不敢想。
江砚钦看著她这副如临大敌的小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藏不住。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好。都听你的。”
“真的?”季夏仰起脸,试图从他眼中找出一丝破绽。
江砚钦目光坦然,语气篤定:“真的。”
悬著的心终於落回实处,小姑娘眉眼弯弯,迅速踮脚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那我去学校了,下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