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夏浑身一僵,所有的意乱情迷瞬间被惊慌取代,她用力想推开江砚钦。
然而,箍在她腰间和颈后的手臂,非但没有鬆开,反而收得更紧。
江砚钦用一个更深、更快的吻,堵住了她所有可能的惊呼,也吞噬了她全部的抵抗。
与此同时,入口处的对话在短暂的沉默后,心照不宣地继续了下去。
“啊……那估计是碰上了,在聊事情。”
“走吧走吧,別打扰了年轻人。”
陈夫人带著笑意的声音逐渐远去:“让他们忙他们的,我们回去接著玩。”
脚步声如来时一般,迅速地消失了。
世界重新回归寂静,只剩下露台上两人失控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声。
江砚钦这才缓缓鬆开季夏。
小姑娘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又羞又急:“你……他们肯定知道了!”
江砚钦看著她这副慌乱得快要冒烟的模样,眼底漾开笑意,故意逗她:“知道什么?”
“知道,知道我在这里亲你!”
“哦。”江砚钦恍然大悟般点头,隨即俯身,用一本正经的学术探討语气,说出最不正经的话:
“他们可能不仅知道你亲我,更倾向於认为,我们正在露台做些……更见不得光的事。”
“江砚钦!”季夏又羞又气,伸手想捶他。
他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说这些的。
“谁要跟你做……做……”她羞得连那个词都说不出口。
“做什么?”男人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故意追问道:“季同学,你思想很不健康,想到哪里去了?”
季夏:“……”小姑娘狠狠在他脚上踩了一脚。
他笑著任由她的花拳绣腿落在身上,顺势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把玩,语气带著看透世事的慵懒:
“这些人,心思比你想像的要复杂。”
“从我带你出现,他们早脑补了几百出你爬床上位,我强迫你,无非是围绕著资源和美貌的包养戏码。”
“这个圈子很多人都是如此,他们就觉得人人都如此。不过有一点倒是没错。”
“什么?”季夏好奇。
江砚钦看著眼前的小姑娘,教她认识这个真实而残酷的世界:
“人越是有钱有权,诱惑就越大。这时候,品性的最低处才真正暴露出来。”
“记得刚才想让他女伴跟你套近乎的王总吗?”他扯了下嘴角。
“他和他太太是大学情侣,白手起家,公司刚起步时也是圈里有名的恩爱夫妻。”
“现在呢?”他低头看她,“他太太在家带孩子,他在外面女伴换得勤快。”
“不是人变了,而是他到了这个位置,选择权大了,以前被压抑的心思,就都活络了。”
季夏心头颤了下。
江砚钦跟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他不会刻意给她展示世界的美好,而是將內里的真相,无论好坏都撕开给她看。
江砚钦捧起小姑娘的脸,看进她亮晶晶的眼睛里: